黃文彥的臂骨斷了,肩膀脫臼用平常手法怕不好使力,於是丁莫野用上了小分筋錯骨手的手法。
黃顥一進屋就看見屋內的寬劍,這時又見丁莫野的手法奇特,帶有分筋錯骨手味道,問道:"小丁大夫學過武?"
丁莫野點頭道:"學過幾天,跟你們不能比。"
這時土豆過來叫喚午飯已做好,眾人便移去土吉家中吃飯。
滿滿一桌肉食,土豆他娘將丁莫野今天的收穫全用上了,眾人吃得滿嘴流油,土豆更是吃得眉開眼笑。
飯後土吉讓翠環收拾出房間,羅文彥先進房休息。
黃顥對土家村的環境十分欣賞,請土吉帶他四處走走。土吉看了丁莫野一眼,丁莫野從土吉眼中看出,他已懂了剛剛自己叫他去村外檢視的意思。
丁莫野放下心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他也知道以羅文彥跟黃顥的武功,如果想滅掉土家村是不費吹灰之力,不過降低讓人動邪念是一定要做的。
土家村是幹盜墓的,誰知道家家戶戶裡還藏有什麼好東西。
丁莫野去到山上將陷阱又多加設了幾個。
隔天上午,丁莫野來到兩人房間,拆開羅文彥左臂的固定夾板。
黃顥見傷臂已經消腫得差不多,甚至連瘀青也不是很明顯,驚訝其藥效,問道:"莫野,你這個傷藥不簡單啊!"
昨晚黃顥刻意親近,三人聊了一個晚上。不過丁莫野的口風很緊,只說能說的,其餘重要的譬如自己師門之仇與得到秘籍的事,隻字未提。
丁莫野防著兩人,黃顥、羅文彥的警覺性更不是丁莫野跟土吉能比的。他們倆人的江湖經驗何其豐富,早把丁莫野的反應看在眼裡,也是凡事只說三分話。
經過一晚的相處,雙方之間雖然還是不知對方底細,但是基本的互信是建立了。兩人也不再稱呼丁莫野為小丁大夫,而是直接叫其名字,丁莫野也改叫兩人為叔。
"黃叔,這是我之前得到的一個藥方。"丁莫野邊說邊按捏羅文彥傷臂,仔細感應,發現被棍直接打中的上臂骨頭斷裂的極為分散,如果以正常的手法是無法全部復位的。
再往下摸,手腕骨也斷為三截,甚至連掌骨也有骨裂的情形。他越摸臉色越是凝重,想著可能的治療方式。想來想去卻發現無論用何種方式,都無法將上臂骨碎裂的骨頭復原到位。
黃顥本身就是擒拿高手,換他摸著羅文彥的斷骨感應,也是一摸就知道,基本就算找到再高明的大夫,這條手臂是廢定了。
羅文彥見兩人都是臉色凝重,久久不說話,道:"中棍時我就知道這條手臂廢了,本來我就打算用一隻手換竇姜一條命的。"
"文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是用棍的,一隻手廢了等於武功全廢。當時我就不該答應讓你一對一的,你傷成這樣,知道對幫裡的影響有多大嗎!"黃顥忍不住喝斥。
"一隻手能用的兵器不少,我再花點時間練練,影響不會太大。"羅文彥苦笑著說道。練了一輩子的棍,工夫全在上頭,剩下一隻手再改練其他兵器,效果如何心知肚明。
"這次回去,計劃就要動了,這下你傷了,有些事情勢必要延後。唉!人算不如天算。"黃顥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