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就好!所以林健雄是用這方法威脅六老爺。確實,六老爺這個年紀,如果離開鏢局就等於沒有謀生能力,又沒多少錢財傍身,離開鏢局就等於絕了他往後的好日子。嗯,這招夠陰狠,而且又空出個位子能塞進秦超或是李獎,一舉兩得。"丁莫野道。
"不過林六是雷鏢頭的人,回去要是多說兩句,雷鏢頭不會找健雄哥麻煩嗎?"凌子靖道。
"我要是雷鏢頭還要把林六臭罵一頓,出門不好好配合鏢頭工作,不等於我沒把人教好,丟我的臉。"闕亨道。
"要是雷鏢頭護短呢!"凌子靖道。
"護短,護短也要看人,一個趟子手而已,沒人會在意的。"闕亨道。
凌子靖搖頭反對道:"可我不這麼認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丟臉就是我丟臉,人心不聚人就散了,再怎麼說人是我的人,別人插手就是跟我過不去。至於關起門來我怎麼打孩子是我家的事。"
"大師兄你想多了。闕哥說得有理,一個趟子手而已。而且林六這種自私的人,也很難跟人交心,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一堆。"丁莫野道。
"子靖你看,連你師弟都比你看得明白。"闕亨道。
"他從小跟著他師父就是跟些三教九流打交道,這些事情他確實比我看得明白。"凌子靖道。
"我師兄眼裡只有練武,在人情世故上面根本沒花過心思,早晚會在這上面吃虧的。"丁莫野嘆息著說道。
"闕哥,聽說最近洛陽各鏢局走暗鏢被劫了不少,你有什麼看法。"丁莫野明天就要跟他們分手獨自去武當山拜師,想問清楚這件事,也讓大師兄提高一些警覺。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這件事,你又不是鏢局界的。"闕亨道。
"我大師兄是啊!看來闕哥知道不少內情。"丁莫野道。
"最近有訊息說龍騰劍在洛陽,各鏢局走暗鏢的都被人給盯上。我們鏢局這一陣子人都在外面,也沒人能走暗鏢,所以龍騰劍的事等於不關我們的事。而且我們這一趟出門一兩個月,回去了這件事也應該結束,當沒事就好。"闕亨道。
"闕哥那天不是說林記錢莊也找上了鏢局,總鏢頭會不會腦袋一熱也接了鏢。"丁莫野好奇問道。
"就算接也要有人走鏢,鏢局又沒鏢頭,總鏢頭想接都沒機會接。闕亨道。
"那寧遠算是運氣好,沒扯上這件事。"丁莫野道。
"不是說龍騰劍是假訊息嗎。"凌子靖道。
"誰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前一段時間整個鏢局界烏煙瘴氣的。"闕亨道。
三人東拉西扯又聊了些不著邊際的話。等到後頭人跟上,又再出發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