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健雄又想到了許永私下去找總鏢頭,不知這個傢伙會怎麼跟總鏢頭說。趕到大廳,只見總鏢頭面無表情坐在位子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總鏢頭,工作都分配好了,可是沒見到許永,也不知跑去哪裡?總鏢頭剛交代的事,這傢伙根本沒當一回事。"林健雄道。
"他剛剛來找過我。"趙鴻洲聲音硬冷明顯不快。沉吟片刻,突然目光灼灼看著林健雄,道:”你知道為什麼提拔你作鏢頭!”
林健雄被問得一愣。半響後認真用力的答道:”我認為我進鏢局這些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對工作認真負責,該拔劍的時候我也從不猶豫。平常不多事也不多話,跟鏢師相處也還算融洽……,”林健雄邊說邊觀察總鏢頭。只見總鏢頭面無表情,頓了下後繼續道:”……而且我對鏢局忠心耿耿,”
說到這裡趙鴻洲抬手示意林健雄停止,點頭道:”這就是我看重你的原因。這次錢叔離開,按道理是許永要補上去。畢竟他跟著錢叔走這條線也好幾年了,照輪也應該輪到他。可是為什麼選你呢!論出身、論資歷、論武功,你不如許永,這你不用懷疑。”頓了頓又道:”但是我要的鏢頭是對鏢局忠心。最近許永跟鎮南鏢局走得太近,我不希望我的人是手裡拿著,眼裡看著,心裡還想著。”
林健雄用力點頭表示認同。
“所以你要記得我今天跟你說的兩件事,第一是絕對的護鏢周全。第二是絕對的忠誠。”趙鴻洲說。
林健雄恭敬的回道:”絕對遵照總鏢頭指示!”
趙鴻洲滿意的笑著倒了杯茶遞給林健雄。林健雄雙手恭敬的接過輕抿一口。
趙鴻洲接著道:”後天你出鏢進川,是城東玉軒齋的一批玉器送到要成都分店。其中有一尊玉觀音是已經下過訂的,決不能出岔,否則一次砸了兩塊招牌。貨交接後再彎去峨嵋山,給峨嵋派送個禮。許永是待不住了,青城派以後也不能指望。這次你帶上百年前峨嵋派的大俠郭聖復遺留的配劍,就算峨眉派不感恩戴德,至少也會領個情,有點事要他們出面也有個來頭。”要不是得到了這把劍,也不會下定決心放許永走。
趙鴻洲話鋒一轉,提到晚宴的桌次安排上。
“大廳三桌。主桌就安排各鏢局總鏢頭和副總鏢頭,其他的鏢頭鏢師按來客順序就坐。主桌主位我坐,你跟錢叔坐另兩席主位,留守的鏢師打散到你們兩桌……。”
林健雄知道總鏢頭說話時不喜歡別人打斷。等到總鏢頭說到一個段落,問說:"錢叔沒坐主桌會不會……”
趙鴻洲一揮手說道:”照我說的安排。你再去看看下面人準備得怎樣,別有什麼疏漏,時間到了再通知我到門口迎客。”話說完起身走進內室。
林健雄只能帶著滿腹的不解出去巡視。
太陽斜掛天上,離下山還要一個時辰,威力已經減弱許多。秦超提著水桶用手撈出桶中水,在門口潑灑著,以免塵土飛楊。手上冰涼的水更襯出他心中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