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一頭扎眼的紅髮映入眼簾。
“玖辛奈,你在這裡幹什麼?”
宇智波佑介見著玖辛奈,開口問道。
聽到宇智波佑介的聲音,玖辛奈這才轉過身來,也就是在她這轉身的一瞬間,三人才看到他手上提溜著的猿飛日斬。
“佑介大哥,你怎麼來了,我正在出氣呢!”
說著,玖辛奈又是一拳捶在猿飛日斬臉上。
昨天,在聽鳴人講述了遇到宇智波佑介之前的生活後,玖辛奈便一夜未眠,不是她不累,實在是她睡不著。
她沒想到,自己和水門的孩子竟然在木葉會過上那種生活。本來,她就對這些年來沒能照顧鳴人而感到愧疚,聽到了鳴人的悲慘生活後,她的愧疚就徹底變成了憤怒。
於是,今天一大早她就來了木葉大樓,目的只有一個,替鳴人出氣!
要說猿飛日斬也是倒黴,本來都已經渾渾噩噩神志不清了,一年的時間裡,村子裡想撒氣的人也都撒得差不多了,可偏偏遇上了漩渦長門使用輪迴天生治癒了他,本來這該是一件好事,畢竟輪迴天生的效果驚人,不僅讓他恢復了神智,甚至還讓他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
可惜,當時的宇智波佑介就在一邊,他根本沒有從牢籠裡逃出去的機會便被宇智波佑介再度剝奪了使用忍術的能力。
結果就是,輪迴天生讓他恢復了神智,身體和之前卻沒什麼兩樣。
這就讓猿飛日斬很痛苦了,在神智不清的時候,別人的羞辱也好,咒罵也罷,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傷害。
就像一個久經訓練的拳手,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拳骨長出厚實的老繭來避免揮拳時候受到反傷,結果突然就被人揭去了老繭,又變成了易受傷的狀態。
“宇智波佑介,殺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猿飛日斬見到宇智波佑介,當即懇求道。
他已經沒有任何報復宇智波佑介的心思了,他現在只想解脫。他知道,宇智波佑介不開口,他就一定死不了。
聽到猿飛日斬的請求,宇智波佑介沒有任何動容,只是冷淡道:“我早跟你說過,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現在正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頓時一片哀色。
“至少,木葉丸那孩子是無辜的,所有的罪我都願意承擔,你不要為難一個孩子。”
猿飛日斬求死不能,只能希望自己僅有的後人還能好好活著。
“放心,我又不是什麼惡人,還不至於對這麼一個小孩出手。我已經把他趕出了村子,順便剝奪了他作為忍者的能力。現在,他應該在某處不為人知的小村落裡生活著吧。”
“趕出村子,還剝奪了作為忍者的能力?宇、宇智波佑介,你好狠啊!”
猿飛日斬沒想到宇智波佑介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狠嗎?其實我一開始是有點嫌麻煩想直接殺了他了事的,不過後來善心發作了,沒殺而已。玖辛奈,你繼續,別忘了關照一下團藏,呵呵。”
團藏:“???”
說完,宇智波佑介便帶著日向日足和奈良鹿久進了木葉大樓。
他們剛一進門,猿飛日斬的慘叫聲便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