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就是想讓你每天到我這兒來喝杯茶而已。”吳澤水攤開雙手,說道:“沒有別的意思。”
“好,你有種。”李明超說道:“我報警。”
“你儘管去吧。”吳澤水一點兒都不害怕,說道:“我從來沒有敲詐勒索過你,也沒有限制你的人生自由。”
李明超看不透這個吳澤水,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兒有十萬。”李明超遞過去一張銀行卡,說道:“你不要糾纏我了。”
“拿回去。”吳澤水了聲說道。
李明超轉過頭就走。
這種人,出了為了錢,還會為了什麼呢?
說到底,要麼就是沒給錢,要麼就是錢沒有給夠。
但是吳澤水還真把那張銀行卡塞回到了李明超的手裡。
這個時候的李明超,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孤獨。
他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更找不到一個人來幫忙處理這個事情。
李明超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會想起被吳澤水下套的種種細節。
他必須得想明白,這個吳澤水弄這麼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別有用心的人安排來拆散李明超和羅伊蓮的嘛?
李明超跟羅伊蓮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之前也沒有聽說過羅伊蓮跟什麼人好過,不至於有什麼勢力強大的人要透過吳澤水來弄這麼一出呀。
還是說,還是夏清和郭立富那幫人,他們是知道吳澤水的存在的,打聽到了吳澤水落魄了,然後就拉攏吳澤水過來幫忙噁心李明超,目的是讓明超速遞後院期貨,轉移李明超注意力呢?
李明超想起了吳澤水一直在強調的話,說什麼就是想讓李明超每隔兩天過來他這兒一趟。
走著走著,李明超走到了一家咖啡館的跟前,他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正好就到咖啡館裡面坐一會兒。
一個失魂落魄的人,咖啡是可以給他帶來短暫的安寧的。
李明超喝著卡布奇諾,不是像那些小資情調的城市人那般,用一個精緻的小勺子,先把咖啡攪拌攪拌,然後再加入一些糖或者是布丁,調好了味道然後再慢慢品嚐。
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的時候,李明超攪拌了一下,沒那麼燙了,就直接 一口悶了。
跟喝酒似的。
這讓邊上座位的人看到了,鄒起了眉頭,小聲咕嘟了一句:“鄉巴佬。”
要是在以往,李明超一定會回敬回去,但是現在,有著煩心事的李明超,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風景,腦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嘿,你好呀,陌生人。”一個穿著女僕裝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坐在了李明超的對面。
“怎麼了?”李明超以為是有什麼事情:“現在要結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