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民去集合人去了,在場一起吃飯的另外那個副主任,也跟著田宇翔一同走了。
另外還真有好幾個人, 也是田宇翔的人,都氣勢洶洶地走了。
接下來在長沙這一邊的工作,會進入一個比較艱難的階段,李明超是知道的,他必須得安排妥當了,不然他這一次的“微服私訪”的效果就達不到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大劉還是不理解李明超,說道:“你最好不是在感情用事。”
“我沒有感情用事。”李明超對大劉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有分寸的。”
然後李明超轉向了那個還沒走的女財務,問她:“還沒有請教呢,你叫什麼名字呢?”
這個女財務,是冷霜從上海那邊安排過來的,微胖,帶著眼鏡,看上去是一個相對比較古板的人,讓外人一看就會覺得她不是律師就是會計。
今晚的這一場飯局,全場下來,這個財務都沒怎麼說話,那田宇翔也沒有介紹過她的名字。
“我叫做彭璇。”那財務推了推眼鏡,對李明超說道:“李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你覺得我做得是對的,還是錯的?”李明超直接問道,他需要的就是這麼一個“外人”的客觀回答。
“這個……不好說吧……”這彭璇心裡面還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呢,這一上來,就又是吃飯,又是喝酒的,她並不經常出現在這種場合,而李明超二話不說,就把她的直屬領導給炒魷魚了,她就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說實話。”李明超說道:“你要是他的人,最好就跟著他走了,要是不是,那你就跟我說實話,我李明超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你做好你的本分工作,我們都是看得到的。”
“對我們自營倉的長遠發展來說,這是一件好事。”既然李明超都這麼說了,彭璇也就說出了她的心裡話了,她說道:“這個田主任吧,平常做事情的時候,都摻雜了太多的私人因素在裡面了,說實話,我是很不喜歡的。”
“那你為什麼說是長遠的考慮,才算是好事情呢?”李明超抓住了她這話的重點。
“據我所知,他是一個特別記仇的人。”彭璇說道:“有一次,外面的一個供貨商,那還是我們的自營倉還沒有建設好的時候,那個是一個細沙的供應商,對貨物做了一定的手腳,後面被他發現了,他竟然讓他外頭的兄弟,上門去把人家的運沙車給砸了。”
小個子的人,大部分都是小氣的,而且都記仇,李明超是知道的。
這樣子的人,如果你能夠順著他,他就會對你很好,但是一旦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或者是惹惱了他,就會收到他的瘋狂的報復和針對。
因為這種人的心理是有一些許的扭曲的,他們的骨子裡頭,是帶著極度的自卑和狂傲的。
李明超明白了彭璇的意思了,長遠來說,不讓這個田宇翔把控著自營倉,當然是對發展是有利的,但是近段時間的話,工作去是會受到這個田宇翔的影響的。
樊城民將還在自營倉宿舍的人都喊了過來,大概有八九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