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超話一出口,不光是老穆,就連王軍都蒙了,他們咋也想不通,李明超幹嘛自己放棄兩成股份,這要算到錢上,可就是相當於一萬六千塊呢!
看到二人吃驚,李明超灑然笑道:“別吃驚,我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我的股權存續期間,報社每年都要拿出一定的版面,幫我登各種廣告!”
這個條件,在李明超看來極為重要,因為他之所以投資報社,就是為的這個。
而對老穆這個未來的社長來說,卻根本不值一提,欣喜不已的說道:“就這?李總沒有其他要求了?”
“哈哈,當然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租的那套房子的租期,和小區門前那兩個門臉的事情了。”
“你放心!”老穆拍著胸脯說到:“實不相瞞,李總,你現在住的那套房,產權是報社的,也不是我的,而且報社一般情況不會過問這些,你想租多久,咱們可以直接籤合同。”
“至於那些門臉,其實也都是報社的,李總想買,我可以促成,現在經濟危機剛過,小生意不景氣,門臉房也不值錢,李總你現在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肯定盡全力幫你省錢!”
短短几句話,已經敲定了李明超想要的結果的方向,剩下的時間自然更是賓主盡歡,觥籌交錯了。
當天下午,李明超同日報社簽訂了房屋轉讓合同,兩間門臉兒40平,四萬塊錢拿下。比李明超預計的價格低了一萬五。
報社投資的事情,李明超承諾老穆,一旦拿到手續,資金立刻到位。
其實,此時的李明超手裡也沒有太多閒錢了,他要再跟黎新成影院那邊倒出點錢來,以便去香江時購買投影儀。
月底時,還要給付汕縣那一棟樓的尾款。
現在又加上老穆開報社的這八萬。
只能說,越是成功的人,手頭就越緊,也真印證了那句話:
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不過,就在李明超以為此行會很順利時,卻又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李明超來到金色維也納,想找黎新成提一些現金出來,誰成想車子剛停到路邊,就聽到了一陣沉鬱悲愴的哀樂響起來。
再一看,好傢伙!
就在金色維也納不遠處的一間鋪面裡,竟然新開了一家喪葬店。
此時不光是在放哀樂,喪葬店門口還還擺滿了花圈,更有人在不停的撒紙錢,看起來那叫一個晦氣!
因此,一些想去金色維也納看電影的人也都失了興趣,搖著頭紛紛走開了。
李明超皺起了眉頭。
他又不傻,範西路是著名的娛樂一條街,附近也沒有居民區,在這裡開喪葬店,不賠死才怪,這明顯就是有人在針對金色維也納啊!
根本不用猜測,李明超心底立刻出現了一個名字:朱力欽!
上次嚴打,本以為可以藉著東風,讓他也一併倒倒黴,但這傢伙到底是後臺硬,竟然根本沒有受到牽連!
俗話說,冤家路窄,作為讓家裡人受委屈的始作俑者,李明超壓根沒想放過他,卻沒想著這小子這麼著急,反而主動找上門來搞事情!
很快,李明超見到了黎新成。大成哥滿臉憋屈的說道:
“李明超,要不是聽你的,要我不動粗,我一早給那家店砸了,瑪德不是想賣花圈嗎,我給他花圈親自送到他姥姥家去!”
現在,黎新成已經漸漸習慣了做老闆的感覺。
要不是耽誤了自己的生意,他還不會這麼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