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和文波對視一眼,均有些錯愕。
他們很難相信,在剛抓一個人後,竟然還會有人明知故犯?
“這,有點不太可能吧?”王軍有些難以理解。
文波卻搖了搖頭:“不好說,或許來個燈下黑也不一定。”
“畢竟咱們剛抓了人,若是沒有超哥的提醒,接下來肯定會鬆懈下來。”
嘶!
相對於文波的淡定,王軍卻暗罵一聲狡猾:“李總,我馬上下去安排。”
李明超點了點頭,等王軍離開後,才對文波說道:“崔鶴已經對我們動手,被動挨打不是我的作風,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好好坑他崔鶴一回。”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對於崔鶴的祥隆酒業,接下來肯定是我們的大敵,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拿出一套完整的應對方案。”
“不然祥隆酒業家大業大,哪怕單純砸錢、搞降價擠兌,也能把我們搞破產。”
文波眼神微凝,也不由沉思了起來。
這對於他而言的確是個挑戰,甚至心中還極其有壓迫性壓力,畢竟單輪體量的話,祥隆酒業全方位吊打楊家溝酒廠,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反擊,甚至擊潰祥隆酒業呢?
他雖說有點急智,但畢竟只是個小人物,這已經涉及到了他的思維盲區。
李明超也陷入沉默。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像祥隆酒業這種規模,想要玩弄陰謀詭計根本不現實,倒並非說他們沒有短處,而是哪怕抓到他們短處,對方也有足夠的實力擺平,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如此的話,自然也就只能透過正常商業手段競爭。”
“將咱們手裡的資金全都拿出來,順便在將酒廠抵押,在銀行能貸多少就貸多少,將所有的全都壓上去,全部調到銷售部門,讓他們不計代價的拿下全省,甚至外省的銷售渠道。”
“設立一套規則,簽下一個銷售點提成多少錢,若是能拿下一個市的銷售渠道,那就給市級獨銷資格,拿下一個省就給省級獨銷資格,甚至沒銷售出一瓶酒,就給一瓶酒的利潤點。”
“底層銷售員提多少,區域經理提多少,經銷商拿多少,全都給我整理出一套方案,速度要快!”
饒是見多識廣的文波,也被李明超的這段話給震驚到了。
這套方案放在後世司空見慣,但在眼前這個年代,卻能夠算得上是獨一份,畢竟誰也沒有這麼幹過。
畢竟這麼幹的話,酒廠的利潤就太少了。
“超哥,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文波忍不住勸阻。
但不等他開口,就被李明超直接打斷:“利潤少、哪怕沒利潤、倒貼錢也去做,只要能拿下銷售市場就行。”
“順帶電視廣告給我打出去,沒那麼多廢話,直接給京都電視臺,這樣可以直接覆蓋整個國內。”
“前期虧損不要緊,只要能拿下銷售渠道,後期隨便改個牌子,換個精釀、幾十年陳釀什麼的,還愁賺不了錢嗎?”
“我也不想這樣,但若不這麼做,我們遲早會被祥隆酒業拖垮。”
“說穿了,死裡求生、放手一搏罷了。”
文波雖說還有點不能接受,畢竟這也太激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