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縣,柳安胡同巷。
丁荷花神色緊張,在街角來回渡著步子,顯然心裡十分矛盾,甚至還有些害怕。
畢竟宋立資給她的心理壓力太大了,心中甚至已經有了陰影,如今竟然要幫李明超對付宋立資,她又如何能穩定的下來?
但想到李明超給她承諾的商鋪,想著自己今後會擁有自己的理髮店,丁荷花最終不由深吸一口氣,隨即就毅然決然的朝衚衕巷深處走去。
原本宋立資是在村裡住的,但想到他妹夫李明超那麼大一老闆,因為生意的問題一直在汕縣活動,他找李明超肯定還是在汕縣比較方便,加上他本身雖不學無術,但還是知道在縣城比較享受,所以這才租了眼前這麼一個小屋子。
如今他還在靠李明超發財的美夢,絲毫沒有想到李明超已經準備忍無可忍,準備直接對付他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還在睡覺的宋立資被驚醒,一臉的不爽。
昨晚的他剛才檯球廳輸了幾十塊錢,凌晨四點才回到家,現在才剛睡下沒多長時間,突然被人叫醒,當然心裡有點不痛快。
“誰啊,大清早的!”
“是我丁荷花啊,立資哥你快給我開門。”
“……”
聽到丁荷花的聲音,雖說心中十分不爽,但宋立資還是起身給丁荷花開啟了門,並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爽的說道:“我說表妹,大清早的你想幹啥啊?”
很顯然。
雖然很憤怒,但宋立資依舊在壓制自己的脾氣。
他心中顯然也知道,今後自己想繼續坑李明超,想真正衣食無憂到處浪,那就不能惡了丁荷花。
否則這傢伙直接跑到李明超那邊,聯起手來對付自己的話,那到時候自己哭都來不及。
所以宋立資已經儘量放緩心態了,但就這樣卻依舊將丁荷花嚇的夠嗆。
“立資哥,你也知道李明超已經當中宣佈和我沒關係了。”
丁荷花思慮了良久,才忍不住開口:“現在你想到什麼好辦法了沒有,咱們可不能丟掉這個金飯碗啊!”
一聽這話,宋立資瞬間就氣了。
畢竟丁荷花這可真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撓了撓頭,宋立資臉上全是憤怒。
顯然之前李明超的行為,當真算是打了他狠狠一巴掌,若非顧忌今後還要靠李明超吃飯,否則依宋立資他的小混混思維,早就找幾個哥們好好教訓李明超一頓了。
但為了鈔票,他還是決定忍。
只不過這幾天他不停思考,但卻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想什麼呢,想辦法哪有那麼快,你以為拉屎啊,想拉就能拉?”宋立資憤怒無比。
雖說宋立資並非對丁荷花發脾氣,但這一下子依舊把她嚇的不輕。
老實說若非李明超給的太多,否則她絕對不願意面對宋立資,但想到之前見到的店鋪,今後將會徹底屬於自己,她丁荷花將會徹底成為一個城裡人,甚至還是靠她自己做到的這一切,她這才真正下定決心。
“我說立資哥,我這邊倒是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