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願意讓井清然喊自己夫君,從某個角度上來說,已經承認井清然是自己的妃子了。
就算井清然本來就是他的妃子,但是,他的心裡面覺得是或者不是,又是另外一回事。
井清然只感覺,這位皇上此時此刻,冷氣森森,冷得難以言喻,非常冷,都快要凍結成冰的冷。
井清然不自覺打了一個哆嗦。
井清然想說一些輕鬆的話來緩和氣氛,但是,話到最後,又感覺說不出來,皇上太冷了……只怕這話說出來,也會凍結成冰。
“井清然……”皇上開口喊她的名字,這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這三個字竟然說得有些心痛的意味……他的眼眸微微垂了垂,薄唇又次輕輕啟,“你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皇上說井妃不知好歹……皇上很少很少跟井清然說比較重的話的。
不知道為什麼,皇上說這句話,竟然有幾分悲傷的意味。
井清然聽得莫名感覺心痛,在此時此刻感覺有些心痛。
不過,井清然並不認同皇上的話,井清然並不認為自己不知好歹。
井清然又不是要在皇上這棵樹上吊死,井清然是準備離開皇上這棵樹的,所以,井清然也不希望皇上對自己怎麼怎麼樣,自己也沒必要對皇上怎麼怎麼樣。
大家簡單點就好,到時候分開就好分開一點。
“黃大人,我沒有不知好歹。”井清然說道,冒著被皇上批的風險把這句話說出來。
簡直是跟皇上唱對臺戲。
但是井清然覺得,自己還是要擺明自己的態度,免得讓皇上誤會自己。
井清然是真的想要離開後宮,是真的希望皇上能休了自己。
“你……”皇上氣不打一處來。
井清然不僅沒有知錯,反而說,自己沒有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