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湖特地帶了一把匕首來,匕首很鋒利,很輕易就把連在門上的繩子割斷,門輕輕的開啟,兩個人又是左看右看了一下,沒有看到有人,才是輕輕的走進門去。
碧湖帶了幾根繩子來,她取出一根繩子,將繩子連線門鎖和門,然後將門關上,把繩子綁在門裡面。
這樣子,門從外面看依舊是關閉狀態。
現在天色已經黯淡很多,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月亮剛剛升起,清風淡淡。
她們兩去找工具,在一間偏房內找到兩把鋤頭,這鋤頭許久不用了,上面有些鏽跡。
這間偏房的門也沒有鎖,裡面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兩人各拿著一把鋤頭,走去宮殿的邊緣的圍牆下。這宮殿自然也有圍牆,圍牆也比較高。
她們是在宮殿的側後面,這裡的地面是土地,大部分的地面上都長著雜草。
而後,兩人開始挖。
“娘娘,我們沒事幹嘛來這裡挖地道呢?”碧湖苦笑著說道。
也是,碰到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生活。
以前的井妃娘娘,斷斷不會去挖什麼地道,碧湖也不用去挖什麼地道。
現在,碰到這麼一位井妃娘娘……還得來這裡挖地道……也是日了狗了。
“我們來都來了,就不要再問了。”井清然淡淡的說道。
“娘娘啊,要不然,咱們就回去吧。”碧湖道。
“我們才剛開始在這裡挖,你就打退堂鼓?”井清然皺了皺眉。
“娘娘啊,挖地道,真的是一個體力活啊。”碧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