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貢當然不會屈服,不管對方再怎麼打自己,就是不願意把囚服穿上。典獄長打了一段時間之後,打得氣喘吁吁了,就大聲的喊道:「你們幾個過來,給我狠狠的揍這個傢伙,往死裡揍,就算死了,我來負責。」
「嘿嘿。」那四個士兵一聽典獄長這話,又一次擼起袖子,揮舞著手中的警棍,加入到敲打諸葛貢的行列當中。
又一段時間過去了,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只能夠停手坐在旁邊休息。他都累成了狗,結果諸葛貢只是姿勢伸展了一下身體,看上去啥事也沒有。
不過帥不過三秒,一陣冷風吹來,把諸葛貢凍得縮起了身體。這貨趕緊把溼透的衣服脫下來,換上那件很乾的囚服,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暖和了一點。
坐在那裡休息人都很無語啊!心裡還在那裡大罵,你丫的要穿早點穿,現在咱們都累成這樣,你也不願意穿上,結果自己把衣服給穿上了。
趴在旁邊的螻蟻,看到諸葛貢的舉動,也不由得在眼神中露出了,些許鄙夷的神色。按照他的想法,你丫的不是骨頭硬嘛,最後還不是要把衣服穿上,還白白的被打了一頓。
可是諸葛貢不這樣認為,被別人逼著穿,那是一件屈辱的事情。可是自己因為冷了穿上,那又是另外一個概念,那是為了生存的必要需求。
這三撥人的想法不同,所以他們做出來的事情,就有很大的區別。
諸葛貢才穿好衣服,就被這幫傢伙,強行的拉到外面。這裡和裡面不同,這裡有非常多的囚犯,正在搬著一箱一箱的東西。
因為這裡比較昏暗,就藉助那幾根蠟燭的光芒,根本就看不清具體的情況。他藉助著那麼一點光亮,只能夠看見這裡堆放著許多的箱子,有許多的囚犯來來回回。
「啪!」一個鞭子爆空的聲音響起,旁邊一個手持著鞭子計程車兵,對著諸葛貢耀武揚威。
「新來的,趕緊過來搬東西,小心我手中的鞭子。」這肥頭大耳計程車兵,這諸葛貢喊了一句之後,又一次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弄得鞭子在空中啪啪作響。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他只能乖乖的走過去,學著別人的樣子,扛起一個木箱。更何況旁邊,那典獄長和四個士兵還沒走呢,自己要是亂來的話,指不定又要使壞。
可他還是想錯了,就算他表現得非常的配合,那邊的典獄長,還是發話道:「這是重點照顧的物件,老張頭,你記好了。」
這典獄長說完這話之後,帶著四個士兵手下,才慢慢悠悠的往外面走去。這個傢伙都走遠了,諸葛貢站在原地,還能夠聽到對方張狂的笑聲。
這個肥頭大耳計程車兵,現在看向諸葛貢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又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然後對著諸葛貢訓斥道:「你怎麼只搬著一個箱子,你應該是兩個才對,你可是典獄長的重點照顧物件。」
「我。」諸葛貢被這個傢伙氣的不行,別人都只是被一個木箱子,憑什麼自己要背兩個。不過一想到這兩個貨同樣卑鄙的嘴臉,即將脫口的話,還是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