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每一天都可以給婉兒你梳頭。”
宋婉柔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每一天...她只怕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可身體髮膚受之於父母,她怎麼能不管不顧爹孃的生命?
小北笑著替她擦著淚,“你還是小,這麼愛哭,以後感動了哪能每次都哭?應該笑才是。”
宋婉柔哭著點頭,栽進他的懷裡泣不成聲。
小北揉著她的腦袋,“別哭了,待會兒拜堂腫著眼睛可不好看。”
皇宮內,寒風一下了朝堂,夏蓁蓁就在殿外等候著。
“小風風,快,我們去千歲府。”
寒風打趣道:“我們的身份不能太早去。”
夏蓁蓁癟了癟嘴,“哪有那麼多規矩?我是以他姐姐的身份參加婚禮的。”
寒風捏著她的臉,“平日裡可以縱著你,但是不管你自身怎麼覺得無所謂,但到底是皇后的身份,去早了,事情還沒辦好,你讓小北他們豈不是難堪?”
夏蓁蓁只好陪著他處理公務,無聊極了,坐在他懷裡玩著他的頭髮,不一會兒,她給他編了很多條細小的麻花辮。
寒風抓住一大撮的麻花辮捧在掌心,無奈地看著她。
夏蓁蓁圈住他的脖頸嬉笑起來,“嘿嘿嘿,小風風這樣當真是俊俏。”
寒風放鬆身心,背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
“蓁兒,侍個寢?”
夏蓁蓁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回來再侍寢吧,可別誤了小北婚禮的良辰。”
寒風有些不悅,“小北小北,你就知道小北!”
夏蓁蓁噗嗤一聲笑了,“你跟新郎官吃醋?”
寒風緊緊摟住她,撅著嘴撒嬌,“我不管,現在我就要讓我的皇后侍寢,這是聖旨!”
夏蓁蓁不想掃他的興,嘆了口氣,“好吧,你速戰速決啊!”
寒風立馬喜笑顏開,“好的,皇后娘娘,小風子遵命。”
良久後,御日房傳來夏蓁蓁咒罵的聲音。
“寒風!我真要罵你了!我給你臉了是不是?說好的速戰速決呢!好傢伙,你讓人家結婚光等著我們?!起開!趕緊穿衣服!再慢慢吞吞我把你皮扒了!再磨磨唧唧我讓你知道什麼是最毒婦人心!”
寒風一言不發,默默承受著,因為他知道現在連呼吸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