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在她眉眼一吻,“蓁兒,我先去上朝了,記得待會兒到御日房陪我。”
夏蓁蓁歪著頭,“小風風昨日說今天陪我出宮的。”
“下午,下午我再陪蓁兒去。”
她聽後捏了捏他的臉,“那你可不許耍賴哦。”
朝堂上,彙報的都是一些雜事,最後官員們走後,寒風單獨留下了許洛川和蘇達強。
寒風:“許洛川,許清兒可有訊息?”
許洛川搖了搖頭,“皇上和臣派去的已經好多撥了,半分訊息都沒有。”
蘇達強:“我還是覺得,是顧淳另有計劃,故意藏了起來。那顧城北怕是就是被他接走了。”
寒風思量片刻,“可是他哪裡來的勢力和人?”
許洛川臉色有些尷尬,“那孩子領走前,朝家父許天河要了不少兵和銀兩。”
寒風質問道:“那你怎麼不早說?”
許洛川:“不過區區五百人,說是想遊山玩水時有個保障,臣實在是心疼這個孩子,就答應了,那些兵,就是家父許天河從前訓練的家兵而已。”
寒風自言自語道:“五百人,若計劃周全,接走顧城北不難。屆時再招兵買馬,加上顧城北的舊勢力,呵,有那賽鴻國皇帝好受的了。”
蘇達強:“那李堯呢?還救不救?”
寒風起身道:“救,南月是不會殺他的,李堯知道太多事情,殺了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蘇達強皺眉,“那他招了呢?”
寒風淡然道:“我已經是皇帝了,怕什麼?最多他受不了刑,招出顧城北的事情,他妹妹,他是不會說什麼的。”
事情又商討分析了一番,寒風來到御日房的時候,夏蓁蓁已經做好小餛飩等著他了。
只見她坐在龍椅上塗鴉著。
“寫什麼呢?”寒風探去,見她在畫著他們二人畫像。
夏蓁蓁窘迫道:“我只會畫小人物,寫實的我不會。唉,又沒有照相機,真想和小風風拍張照片。”
寒風雖然不知道照相機何物,但是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蓁兒是想和我一同入畫?這還不簡單,宮裡有畫師的。”
夏蓁蓁興奮道:“那讓畫師現在就來,我去穿鳳袍!”
寒風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想著那些奏摺就先放一邊吧。
二人並排坐在龍椅上,夏蓁蓁摟著寒風微笑著。
一開始的她很有熱情,慢慢的臉就笑僵了。
寒風開口道:“畫師,衣服就不用現在畫了,待會兒讓太監換上,你慢慢看著畫。”
畫師是個老頭子,默默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