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夏蓁蓁就轉身,“好了回去吧。”
東方看了一眼墓碑,“大老遠來,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夏蓁蓁摸向肚子,“不然呢?他又不可能抱著我和孩子睡覺,我肚子的孩子要休息的。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樣關於他的“東西”了,我一定把孩子保護好。我要開開心心的,我難過孩子也會跟著難過的。”
她堅強地笑著出了陵墓,陵墓外有兩支隊伍把守著。
回到了宮殿許久,南月這裡得到訊息,夏蓁蓁去了陵墓。
他問向李青禾,“你去找她說了什麼?”
李青禾回道:“實話實說,你沒有碰她的事情。”
南月愣了愣,“然後呢,她有說什麼嗎?”
李青禾蓋好被子,“就說去告訴寒風了。”
南月皺起眉頭,心裡想著怎麼去陵墓看他。
一個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說實在的,若真實情況真是如此,他心裡很不舒坦。
“她說,明天帶我去看一個神醫,治治我的身體。”
南月嘆了一口氣,“可是,那次之後,你都幾乎不讓我碰你,次數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
李青禾心有餘悸,“那次的事情,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對不起。你若是寂寞,可以找些妹妹。”
南月接連嘆氣,“又胡說!我都說了不會娶旁人的。”
“那夏蓁蓁呢,她呢?!”李青禾一下子坐了起來。
南月垂下眸子,“這件事,看情況。”
李青禾自嘲一笑,“看吧,其實你從未忘記過她!”
南月趕忙把她抱進懷裡,“不是的,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
“可是你對她更是真心的。”李青禾在她懷中小聲呢喃著。
二人不再言語,各懷心事睡了。
因為南月的到來,東方也為了讓人懷疑,晚上沒有去夏蓁蓁的寢殿睡覺。
自從寒風離開後,夏蓁蓁賴床的習慣就改了。
因為那件事到底沒有發生,她對南月的態度也變了。
她只覺得沒必要撕破臉,“以後別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