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裡,“那就不離開,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這件事是我最後的底線。”
寒風把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什麼事情?”
夏蓁蓁抬起頭,嚴肅道:“你以後不許再見那個李菊花,如果她真的懷了,我可以當那個孩子母親,反正都是養,你的孩子我自然會當做親生的。只許一點,不許見她不許理她,你們倆必須斷了,要麼你和我斷了,你選一個。”
她自信恢復記憶的寒風是捨不得她的。
寒風看不見,只聽著這傻乎乎的姑娘的話語,滿是心疼,他勾起她的下巴,溫情問道:
“蓁兒是不是很吃醋?”
“當然,你這不廢話!你要是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還......那樣,我保證你想殺了對方。你親過她、抱過她,還和她有了孩子,也就我為了你能忍受這些,換了旁的男人我早就把他踹了。一想到那個菊花被你這樣伺候過,我恨不得把你閹了一了百了!大家同歸於盡!”
她越說越激動,把眼淚鼻涕全蹭到了他身上,寒風也不嫌棄,拿起外袍自己擦了擦,隨即既溫柔又深情得看著這個為嫉妒而發狂的小女人。
即使他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他還是努力用失明的眼睛看著她,想讓她知道他的眼裡都是她。
“你眼睛方向看得不對,往上抬!你看的是.....看不見還那麼色。”
寒風嗤笑道:“哪個地方?”
夏蓁蓁戳戳他的腦門,“餵你小兒子的地方啊!”
寒風打趣道:“小兒子?這稱謂不對吧?一般不是稱為弟弟嗎?”
夏蓁蓁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捏了捏他的臉,“你想哪兒去了,我說的是強生!寒強生!”
寒風傻笑起來,手伸了過去且準確無誤,“原來是這兒啊,我說呢。”
夏蓁蓁用力拍開他的手,“你還沒回答我呢,選我還是選她?”
寒風聽後笑容不在,而是重新把她攬入懷中,“蓁兒,其實我有千言萬語要和你說,可是怎麼辦,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先抱你去沐浴,身上很難受吧?洗完了我慢慢認錯慢慢和你說好嗎?”
夏蓁蓁起身穿衣服,“我去燒水。”
寒風卻大叫道:“不用!這種體力活怎麼可以讓蓁兒幹?你穿好衣服,我叫趙錢來燒火。”
夏蓁蓁見他在地上摸索著一番,想替他穿上,卻又被他拒絕。
她明白,他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現無用的姿態,便沒有再幫忙。
浴桶邊,他還是和往常一樣替她搓著背,夏蓁蓁看向他的眼睛,安慰道:
“等爺爺到了,我讓他給你瞧瞧。他是神醫,說來也巧,他就是當年治小風風父親的那個薛神醫哦。”
寒風聽後虎軀一震,手在半空中好幾秒。
“真的是那個薛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