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啟賢:“你不是寒風,記住,你是敖龍風。”
看他這般,敖啟賢便知道夏蓁蓁沒有勸服成功。
“敖龍風,這嵐越國未來的皇帝,你是當定了,這事情沒得商量。你回去接受事實,不要再有別的想法。”
寒風聽後默默地退出房間。
寒休慕送他至洞口,只是他們未發現,遠處又一個人在窺探著。
寒風回到了驛站,夏蓁蓁正在驛站廚房做著夜宵。
“蓁兒在做些什麼呢?”
夏蓁蓁:“在做炸雞薯條呢,許久不吃了,饞的很。我做好了,咱們拿去廂房吃。”
二人回到廂房,寒風:“蓁兒,明日我跟慶優國皇帝道個別,再談論些事情,咱們就回去。”
夏蓁蓁:“這個皇帝倒是沒宣我一同進宮,是不是看不起我?我還想著這次來能再忽悠個連鎖店呢。”
寒風:“上次你在賽鴻國皇帝面前說得有板有眼,很難讓人看出來是忽悠人家。”
夏蓁蓁:“忽悠人是我的強項。”
寒風:“是,那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抱著我的腿又哭又鬧,耍無賴。非要在我府門口擺攤,還跟我要什麼獨家冠名權。我當時可被你忽悠地一愣一愣的,竟全然答應了。”
夏蓁蓁回憶起這段黑歷史,頓時無地自容。她那時候沒動寒風的歪心思,自然是一股腦兒只為錢,根本沒在乎什麼形象。
“那是你傻,才被我忽悠。”
寒風:“是嗎,你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胡作非為嗎。”
夏蓁蓁好笑地看著他,他最近總是有意無意地對她表達愛意,從前一直說的很含蓄。雖然這些情話很俗氣,但是卻很受用。
第二天,寒風進宮告別慶安陽,慶安陽倒是沒有說什麼。慶嫣然聽到訊息再次肝腸寸斷,但好在,她的父皇又把和親的事情放到了一旁。
寒風出宮後便帶著夏蓁蓁上街採購東西,再次遇到了那位熟人——李堯。
李堯見到寒風,竟然畢恭畢敬行了個禮。
夏蓁蓁一手叉著腰,一手攤開手掌,“別行禮了,一百兩。”
李堯出乎意料地把銀票交到了夏蓁蓁手裡。
夏蓁蓁不可思議道:“你真是李堯?那個有斷袖之癖的李堯?”
李堯嘴角抽了抽,因為夏蓁蓁此話一出,旁邊過往的路人紛紛看向他們。
寒風:“蓁兒。不得無禮,再怎麼說人家也曾經是大將軍。”
夏蓁蓁吐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