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聽話的湊近,她突然直起腰板衝向前方。
啵~
夏蓁蓁重重的,但只蜻蜓點水。
“嘻嘻,就是想親你一下。”
寒風愣神了幾秒鐘,哼笑出聲。
因為剛才,他竟心動了。
夏蓁蓁在他眼前揮揮手,“愣著幹嘛啊,我還要吃。”
寒風卻放下碗,放在腿上、小腹前,意味深長道:“蓁兒想吃什麼?”
夏蓁蓁指了指他腿上的那碗粥。
寒風忽然嘴角勾起,笑得有些狡黠。
“既然如此,我就滿足蓁兒的要求。張馳文,告訴那些大臣們等一會兒朕!還有,把門給朕鎖死。”
夏蓁蓁驚呼道:“大白天的,你又要幹嘛?昨晚上不是補回來了?我還想睡回籠覺呢。”
寒風卻開始脫鞋襪,“蓁兒待會兒再睡就是了,剛才蓁兒的要求為夫收到了。”
夏蓁蓁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聲道:“我的意思我要你餵我喝粥。”
寒風握住她的下巴,“好的,這就來。”
小半個時辰後,寒風滿意地起了身。夏蓁蓁一臉幽怨地癱在床榻上,指甲摳著床板。
“哼!你個死變態!臭寒風,你就欺負我現在懷著孕沒有力氣反抗。”
寒風笑著開啟門,吩咐道:“張馳文,泡一壺上好的顧渚紫筍茶來。”
他關上門,拉起她的手哄道:“蓁兒,我給你揉揉。待會兒喝些好茶潤潤嗓子,這茶葉是我特意讓人去找的。”
夏蓁蓁白了一眼,“你找名貴的茶葉目的是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寒風抱住她,捏著她肉嘟嘟的臉頰,溫柔哄著。
“蓁兒對我最好了,最喜歡你。”
這一對夫妻琴瑟和諧,而賽鴻國那一對關係卻降低到了冰點。
雖然李青禾並未失身,但是那一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加之失去孩子的衝擊,她幾經癲狂。
啪嗒...李青禾砸了藥碗。
南月著急道:“青禾,聽話,這藥一定得吃的。”
李青禾蜷縮在床的一角嘶吼道:“我沒病!”
南月抱住她,“你已經連續做了三天的噩夢了,而且受了風寒,聽話,我們喝藥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