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此時此刻怕是自己的老母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
寒風來勢洶洶,越發如火如荼,夏蓁蓁招架不住昏了過去。
以前她是被迫習慣了他的進度,但是幾年未曾訓練,她已然退步了。
許久後,寒風把四年的思念全部釋放了出來。
他不敢再要求,怕她以為不是夢境。
如此這般,他看著她的睡顏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處理好現場,替她穿好衣服,抱著她不捨離去。
寒風這一刻腦子迴盪著她的那一句,“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他知道,除非把慶嫣然的問題解決,不然即使他現在找到了她,想要把她帶走,她也是不願的。
賽鴻國再次宣戰,可他只想陪著他的心上人。
他想和她、和他們的孩子在一起。僅此而已,哪怕粗茶淡飯。
寒風猶豫不決,是把她帶走,還是先回去解決所有事情再來接她?
不帶走得好處是,她在哪裡他已經知道了,她以為是夢境,不會換地方。
若是她再逃走換個地方,他再找個四五年,那他就真的要瘋了。
眼下又要打仗了,兇險一路未可知。
思來想去,若是把她和孩子強行帶走,他上了戰場,也沒有太多空閒顧著他們了。
他有小家,卻有一個“大家”要照顧。
當皇帝的無奈,莫過於此。
斟酌再三,他還是決定一人去面對千難萬險。
先讓母子三人在桃花源避世過著悠閒的生活,困難解決後,他再帶著八抬大轎再次迎娶她一回。
他貪戀她的溫暖,萬般不捨,彷彿承歡過一次都覺得不真實。
夏蓁蓁方才讀著詩句他沒有回應,現在捧著她的睡顏,他回應了。
“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夏蓁蓁覺得是夢境,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在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從夢中醒來,身旁都空無一人……
他在沒有遇到她之前,孤寂是他的一種習慣。遇到她之後,小離別的孤寂他都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