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愣住了,隨後走近,衝著他微笑,“你永遠都是我孩子的叔伯,這點血緣關係是不會變的。”
言下之意——你不用等了,我們的關係僅限於此。
敖龍天看似無所謂,但是心中十分倔強,“沒關係,我可以等。”
夏蓁蓁搖了搖頭,轉身去閣樓裡幫著春香一起打掃,好在內裡很乾淨,只需要些許擦拭便可。
三個男人吧裡面的被子拿出來曬著,又洗起來被面。
夏蓁蓁泡了一壺茶,幾人坐在夕陽下,喝著茶,等著東西慢慢晾乾。
天氣回暖,萬物復甦,聽著不遠處的鳥鳴聲,夏蓁蓁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彷彿一切都放下了,又彷彿一切不放下又如何。
她伸出手,感受著風從她指尖縫隙吹過。
握不住寒風,也握不住春風,她感嘆道:
“山河遠闊,人間星河,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滿目山河,人間煙火,可惜是你,可惜不是你...”
踏遍萬水千山,你不在我身邊。但是在每一處風景裡,在每一天日出日落裡,你都在我身邊,因為你在我心中。我看著錦繡山河,你我相隔千里,念惜無數次燃起煙火只為你。你明明就在我心中,可惜我再次燃起,已沒有你。
春香怎會不知夏蓁蓁的思念之情,自己的姐姐是有理由離開,可她和初七沒有任何的阻攔。但是,若重新選擇,她還是會放心不下跟來。
她走近夏蓁蓁身旁,“姐姐,我們進屋吧,風大,小心風吹寒了身子。”
夏蓁蓁把手伸高笑道:“這寒風,一點都不寒...”
片刻後,她起身,“走吧,我給大家炒麵吃。”
東方關心道:“你有了身子,不用親自下廚,我們隨便對付就好。”
夏蓁蓁回道,“哪兒就這麼嬌貴,顯懷都沒有,沒關係的。小北,過來給姐姐打下手。”
敖龍天看著東方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嗤之以鼻了一聲。
自從離宮,東方的眼神和有些行為再也藏拙不住,其實春香也看出了端倪,也只有夏蓁蓁毫無察覺。因為東方以往和平日裡也這麼關心他,雖然他不喜於色。
晚膳後,東方在閣樓下劈柴,敖龍天找上他。
“你也喜歡她?”
東方手中的斧頭頓了頓,隨後又開始劈柴,不想理會他。
敖龍天輕蔑笑了聲,“想不到我千辛萬苦把她弄出來,路上還冒出了情敵。”
他知道這件事並沒有放在心上,一是夏蓁蓁愛寒風痴狂,二是在敖龍天眼力東方不過是個下屬。
倒是東方聽著這“千辛萬苦”,覺得另有意思。
嵐越國這裡,寒風在批閱著奏摺,張馳文有些慌張進來通報,說進過地窖的幾個小廚子全莫名斃命了。
寒風沉著片刻,“好好安葬他們,給他們家裡足夠的補償。”
張馳文納悶道:“皇上,那追查有何吩咐?”
寒風背靠在椅子上,“不用查了,朕知道是誰。對方根本沒有想藏,只不過這般,朕到真是沒有對付的主意了。”
如此一來,死無對證。想也不用想,是慶安陽愛女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