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慕緊緊皺著眉頭,“又是為了兒女情長?”
敖啟賢:“她被敖龍天擄走,她...”
寒風:“蓁兒清清白白的,只屬於我一人!”
寒休慕:“都進了狼窩,這話你也信?”
敖啟賢瞥了寒休慕一眼,“你說話注意點,蓁蓁是我兒媳婦,她那般灑脫,自然不會撒謊。”
寒風:“是,父親,蓁兒這個人你也知道,機靈得很。”
敖啟賢:“敖龍風,即便是我復位,我也會當場宣佈你是太子、未來的儲君。時間早晚問題,你自己看著辦吧。”
寒風只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到時候整個後孃,生個弟弟就行。
“孩兒答應父親,做這個太子。”
敖啟賢:“雖然奪宮之事非比尋常,但是那個密道是我親自看著完工的,所以,這件事不出意外,會成功的。”
寒風:“孩兒覺得,還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的。畢竟那個密道,敖龍天十有八九也知道。”
敖啟賢:“你在宮中可聽聞這個密道。”
寒風搖搖頭,“我也在宮中二十年了,未曾聽說有什麼密道。但,敖龍天有密探,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至於人數,未可知。宮中常駐御林軍一萬人,其餘的分佈在城內外各處。”
敖啟賢:“只要他不是正宗血統的訊息被證實,這些軍隊自然會軍心渙散。”
寒風:“是,孩兒去做好撤退的準備,兩手準備,才好以防萬一。”
敖啟賢:“不盲目驕傲,做事周全,是我的好孩兒。”
寒風只笑了笑,就去安排事宜了。
寒休慕:“他還是那個老毛病。”
敖啟賢:“萬事俱備,卻具備不了他的感情。他這股東風,怎麼也收不回來。”
嵐越國,宰相府。
許洛川:“爹,你說什麼?!寒風是二皇子?不是太監?”
許天河:“你小點聲!你做事情莽撞,所以我才告訴你。但是,嵐越國馬上就要變天了。”
許洛川:“他們要造反?”
許天河:“注意你的言辭,什麼叫造反?敖啟賢本就是皇帝!那龍位上的,不是他的血脈,寒風才是。”
許洛川若有所思。
許天河:“別洩露了風聲,你放心,你還是宰相。爹給你打過招呼了。”
但是許洛川內心:“讓我給寒風當宰相,不如叫我去死。”
許天河:“這件事瓜熟蒂落之前,你還是別出府了,反正你也病著,直接病到事情結束,繼續當你的宰相就行了。”
許天河之後死都想不到,他賴以信任的父子關係,會導致事情變得及其錯綜複雜。
皇宮御書房,敖龍天:“還沒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