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在寒風腦海裡閃現,他記起他的蓁兒抱著他維護他,哭著求著求對方不許傷害他的畫面,頓時感覺心一陣刺痛...
寒風只微微道:“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東方:“是。”
寒風看向自己,上半身皆是厚厚的紗布。但是擔心心中之人的痛,遠遠超過身體的痛。他猛然想起什麼,大喊道:“東方!東方!”
東方聽到聲音又迅速折返,寒風質問道:“我原來身上掛著的荷包呢!”
東方:“屬下到了此地也是被人拉去包紮傷口了,並沒看見。”
寒風:“你去叫人,給我問問有個桃花荷包去哪裡了!”
寒休慕聽到聲響進來,皺眉道:“你剛醒,情緒不要這麼激動。”
寒風:“師傅,你可看見我原本衣服掛著的桃花荷包?”
寒休慕:“你衣服都破損了,東西全部扔了。”
寒風:“扔在哪裡?!”
寒休慕:“不知道。”
寒風坐起,穿上鞋子,肉眼可見傷口開始滲血。
寒休慕呵斥道:“你瘋了嗎,你趕快躺下!”
寒風:“我要去找東西,師傅別攔著我!”
寒休慕:“我叫人給你找。”
寒風:“不要,我自己去!”
鮮血滴到地上,但是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寒休慕看到他這般,還是忍心不下。“風兒,我給你去拿。”
寒風卻堅持自己跟著去,寒休慕拗不過他,只在一個柴房放雜物垃圾的地方,找到了他的衣服,寒風蹲下翻了翻,翻到了上面帶著血跡的桃花荷包。
他隨之欣慰地笑了聲,緊緊把荷包攥在手裡,隨後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東方立即扶了上去,寒休慕見如此,嘆了口氣,“世間多少痴兒女,愛到深處無怨尤。”
寒風雖然再次昏迷,但是手中緊緊攥著那個荷包,執念深處,不肯鬆手。
他再次醒來時,寒休慕告訴寒風一個訊息。
寒休慕:“夏蓁蓁死了。”
寒風:“師傅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