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有次老爺帶我寒珍樓吃飯,被他看到了。他覬覦我的美貌,幾次三番乘老爺不在去騷擾我。”
吳勝宇:“尤氏,可有此事?”
尤氏:“民婦不知。”
吳勝宇看向家僕與丫鬟:“你們兩個有什麼證詞,速速說來。”
家僕:“小的好幾次看見蔣夫人總是鬼鬼祟祟從後門出去,過了好幾個時辰才回來。奈何她是老爺最喜歡的夫人,所以小的一直都不敢稟告老爺和夫人。”
丫鬟:“那日老爺去寒珍樓之前,蔣夫人命人在菊花茶裡放了很多菊花,又命人制作菊花糕,還說老爺喜歡菊花的香氣,讓小廚房多放點菊花。小女子路過房門在門縫裡看見蔣夫人哄騙老爺吃了很多菊花糕。”
夏蓁蓁:“啟稟吳少卿,我已經問過尤氏,趙朝陽十分喜愛我寒珍樓的水煮肉片,一去必點兩大碗。我寒珍樓食材用料豐富,肉放得很充足。其實單是吃肉也不會出問題,問題就在他來我寒珍樓前被這個蔣夫人灌了很多菊花。”
她走近蔣氏,“豬肉與菊花相剋,輕者上吐下瀉,重者會喪命。所以,蔣氏無疑是殺人幫兇。”
吳勝宇:“蔣氏,你可有證據是鄭懷仙指使你這麼做的?”
蔣氏流汗越來越多,“民婦...沒有證據!他只是空口讓民婦這麼做。”
吳勝宇:“既然如此,所有證據都足以說明你是殺人者,你又沒有證據揭發背後主使,那這罪名,只好你擔著。”
蔣氏大驚失色,對著夏蓁蓁大叫道:“你答應我供出鄭懷仙,就保我不死的!”
夏蓁蓁:“那我問你,趙朝陽屍體是不是在鄭府中?”
蔣氏:“我...我...”
夏蓁蓁:“眼下你不說出實情,如何證明你是被人唆使的?”
蔣氏:“屍體在鄭府前院一顆老槐樹下,不過,我不知道還在不在那裡。”
夏蓁蓁:“為何這麼說?”
蔣氏:“對不起,我還想我兒子活命。”
吳勝宇:“來人,去鄭府挖出屍體,挖出來讓仵作檢驗,退堂!”
退了堂,他對著寒風說:“事情已經和寒珍樓撇清關係了,我會讓人張貼告示,還寒珍樓清白的。”
夏蓁蓁:“多謝吳少卿。”
吳勝宇低頭一笑,“千歲夫人客氣了,我與寒風年幼便相識,能幫上忙我也十分歡喜。”
寒風:“這次多謝你。”
吳勝宇:“還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鄭懷仙一死,我踩狗屎運上來了。”
夏蓁蓁:“剛才在堂上看你說話挺斯文,怎麼現在說話這般粗魯了?”
吳勝宇聽後大笑了幾聲,“方才我是查案的吳少卿,現在我是寒風的好友吳勝宇,你是我好友的夫人,自可以大大方方。”
夏蓁蓁:“小風風,你朋友明騷,你悶騷,真絕配。”
吳勝宇:“悶騷?悶騷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