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珍樓的事情,捕頭張彼岸回去立馬命人書寫告示——
經官府排查,寒珍樓菜品無毒。此事屬於偶然死亡事件,與寒珍樓無關。
他剛想命人去城門張貼告示,卻接到上級訊息,此事件不再由他管理,而是交往大理寺定奪。
大理寺是一個重要的官署名,是專門負責刑獄事件的地方。按理說,寒珍樓屬於平民死亡事件,隸屬官府,不應該由這種高階別的大理寺管理才是。
張彼岸很是納悶,但是上級命令他又無法違抗。受了千歲夫人所託,事情沒有完成,於是他準備親自去致歉。他本想讓仵作拋屍檢驗死者生前吃了哪些東西,但是大理寺的人立馬就趕到,抬走了屍體。
張彼岸找到千歲府,家僕通知了一聲,寒風夏蓁蓁在前院正殿接見了張彼岸。吳知府和寒風是故交,所以寒風對這個捕頭還是很熟悉的。
張彼岸行禮,“屬下參見千歲,參見千歲夫人。”
夏蓁蓁:“可是告示已經張貼了?”
張彼岸再次握拳:“回稟夫人,恕屬下無能。屬下剛要命人張貼告示,就接到上級命令,此事交往大理寺管理,屬下無權再幹涉。”
寒風疑惑,“大理寺?這件事怎會交往大理寺?”
張彼岸:“屬下也不知,屬下查過,死的人不過就是個普通老百姓,無任何背景。”
夏蓁蓁:“那...我這寒珍樓聲譽還說不說的清?”
寒風:“蓁兒別擔心,我現在去大理寺看一下。”
夏蓁蓁:“我也要去。”
寒風:“蓁兒乖,你在府裡等我回來。張捕頭,你隨我一同去吧。”
張彼岸:“是!”
寒風來到大理寺,想見大理寺少卿鄭懷仙。奈何到了大理寺,官兵說鄭懷仙感染風寒,先行回府了。寒風和張彼岸來到仵作屍檢的地方,詢問了一圈,尋找了一圈,張彼岸也沒有發現今日抬走從寒珍樓抬走的屍體。
二人出了大理寺,寒風朝張彼岸說道:“此事不簡單。”
張彼岸:“屬下今日下午,親自接的通知,是大理寺官印無虞,官兵也是穿著大理寺的官服。今晚鄭少卿感染風寒,怕是也是有意而為之。”
寒風:“確實,不過,讓鄭懷仙乖乖聽話的,也沒幾個人。”
他心中有了幾位人選,但願不是他最不願意想到的那一位。
寒風回府後,夏蓁蓁急忙詢問事件如何,他知道瞞著也不是事兒,所以如實回答了一遍。
夏蓁蓁:“那此事,當真是棘手。我就是開業,老百姓聽說死了人兒,還沒有結果,即便菜品再好吃,怕是也沒有願意來了。”
寒風看著夏蓁蓁洩氣憋屈的樣子很是心疼,伸出手摸摸她的小腦袋,溫柔哄道:“蓁兒別難過了,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把事情解決,讓你風風光光重新開業。”
夏蓁蓁嘆了口氣,“我現在只希望,不要影響我其他店的生意。”
她的擔憂一點沒錯,寒珍炸雞店和甜品店人流量一下子沒了,寒珍坊受影響最小,一是剛進行過比賽,二是熟客比較多。但是幾乎沒有人點吃的了。寒珍水韻更是糟糕,街頭巷尾都傳著寒珍系列的吃食不乾淨,吃死了人,所以連帶著飲品都只有少數人敢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