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起身:“在下見過公主。”
慶嫣然微笑道:“不必客氣,請坐。”
這時候李堯出現了,見到寒風瞪了兩眼,但隨之若無其事入席了。
顧安陽為緩和局面,舉起酒杯說道:
“嵐越國和賽鴻國來我慶優國,乃是我慶優國的榮幸。祝願三國永遠交好!”
李堯和寒風也端起酒杯,二人一飲而盡。
李堯抓緊機會諷刺寒風:
“慶優國陛下有所不知,想這大名鼎鼎的嵐越國九千歲竟與一男子親密無間。而且,哈哈,二人感情好得很吶~可是,真是可惜,可惜啊…”
慶嫣然聽後解釋道:“將軍有所不知,那是個女子喬裝的。這個大人他沒有……”因為是公主,為了規矩。慶嫣然生生把斷袖之癖四個字嚥了下去。
李堯兩眼放光:“哦?原來是女子啊,我說怎麼那麼清秀。不過這樣更可惜了,哈哈哈。九千歲,你一宦臣還能得到一女子的愛慕,真是叫我羨慕啊。”
李堯明著說羨慕,但是誰都聽出來他這是在諷刺挖苦寒風。
“什麼?!”慶嫣然驚呼一聲,轉接看向寒風說道:“你…你是…”
不等寒風回答,李堯率先開口:
“公主猜的沒錯,他是太監。”
慶嫣然臉上一陣驚慌失措,尷尬至極。她不曾想到,自己竟然傾心於一個太監!
寒風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對著李堯微笑說道:
“多謝將軍誇讚,賤內因為心裡有我,加上將軍以為她是男子按捺不住出言調戲。所以那日才失手打了將軍,說到這裡,寒風還沒有對將軍致歉。”
寒風端起酒杯:“寒風這就向將軍鄭重道歉!”
寒風平淡的說完了這些話,卻透露出兩個訊息——李堯才是斷袖之癖,而且還被一個小女子打了!
李堯氣地手指著寒風:“你……你…”
寒風不卑不亢道:“將軍海涵,那日男子的確是賤內喬裝。寒風可以為將軍挑選幾個清秀的男子,專門供將軍欣賞…”
寒風還特意把“欣賞”二字加重…
顧安陽見局面不好看,便叫來了歌舞表演。再看看自己的女兒慶嫣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今日答應慶嫣然,一是斷了她的念頭,二是看一看其他兩國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