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王深帶著許正陽一行人在日內瓦這邊閒逛起來,看著前面日內瓦湖,許正陽笑著開口道:“真是沒想到,這湖泊中居然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噴泉。”
“好傢伙!這估計得有一兩百米高!”
“我覺得咱們國家也可以搞一個,就放在京城後海那邊好了!”
“。。。。”
坐在湖邊臺階上的王深靜靜的看著眼前這片蔚藍的湖泊,沒有理會許正陽等人的交談。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女孩哭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王深好奇的朝著那個方向望了過去,看到不遠處路燈下一個穿著明顯大幾號衣服的女孩,表情一凝。
許正陽見到王深表情有些變化,不由得好奇道:“教授,怎麼了?”
王深搖了搖頭,隨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路燈那邊走了過去。
許正陽一行人一時間也是摸不著頭腦。
片刻之後,王深來到了路燈旁邊,看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不由得開口道:“愛麗絲?”
蹲在地上的女孩身形一頓,片刻之後抬頭道:“您認識我?”
王深聽到這個回覆,總算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隨即微笑道:“還記得三年前你跟你母親去華國旅遊嗎?”
愛麗絲聽到這句話,隨即又仔細看了一下王深,片刻之後驚訝道:“光頭先生!”
王深笑了笑道:“我以為你忘記我了,畢竟人種的差別很容易形成臉盲效應。”
愛麗絲搖了搖頭道:“我之所以能夠記得你,是因為那次壞人劫機令我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王深點了點頭,隨即皺著眉頭道:“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的母親呢?”
愛麗絲聽到這句話,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片刻之後更咽道:“我母親死了!”
聽到這句話,王深微微一愣。
半響之後,聽完了愛麗絲的講述,王深表情也是有些唏噓,其中有對她得癌去世母親的同情,也有對她那位叔叔的不屑,連自己侄女的居民福利也黑掉,搞得人家生活都成問題,簡直畜生不如。
站在旁邊的許正陽見到這一幕,朝著王深小聲咳嗽道:“教授,您認識她?”
王深點了點頭,隨即朝著許正陽開口道:“拿點紙巾過來!”
許正陽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包小紙巾。
王深接過紙巾,蹲下身子遞給了愛麗絲開口道:“別難過了,你的母親在天堂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