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arxiv上的那篇論文不斷髮酵,接下來的幾天,全世界好似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宗教崇拜氣氛中。
一種只有神拯救世人的悲觀情緒在所有人的心頭蔓延了起來。
就在眾人對科學產生質疑的時候,德國那邊又爆料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震驚的訊息。
波恩大學的校園內,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一名記者手持著話筒開口道:“凱文先生,您確定王深教授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嗎?”
這名叫凱文的年輕男子微微點頭道:“是的!作為舒爾茨教授的助理,我敢肯定王深教授知道這件事情。”
“記得在幾個月之前,我們從法爾廷斯先生那裡拿到了那一份手稿,舒爾茨教授便迫不及待的前往了華國,與王深教授討論這件事情,雖然我不知道討論結果如何,但我敢肯定王深教授一定是知情人士,畢竟以他的智慧沒理由看不懂那一份手稿。”
記者聽到這話,眼神一亮道:“那您覺得王深教授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公開呢?”
凱文聳了聳肩道:“我不知道,或許他認為這種事情會讓信仰與科學產生爭執吧!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科學總是成為最大的受害者,而王深教授作為科學界的領頭人,人類文明發展的信任危機如果一旦產生,毫無疑問將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影響。”
隨著這邊的採訪被眾多媒體以直播的形式公佈了出去,一時間王深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哈佛大學的齊奧爾頓教授更是直言,這種隱瞞真相的行為,是一種自私且不顧全人類利益的表現。
坐在辦公室的王深,看著電腦上的相關報道,面色平靜的宛如一湖潭水。
坐在對面的許正陽輕咳一聲道:“教授!現在網路上的輿論已經開始發酵了,要不您還是出面避謠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王深搖了搖頭道:“沒有任何意義,既然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想的是如何解決問題,而不是將自己從這股漩渦中摘出來。”
“正如同那位舒爾茨助理所言一眼,信任危機一旦產生,我們的科學將會遭受難以想象的重創,文明給歲月留下痕跡,歲月讓文明創造未來,我無法坐視我們的文明在這個時代走上歧路。”
說完這番話,王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辦公室的窗戶旁邊,看著遠方天際掛著的那一抹夕陽,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次日上午。
站在實驗室裡面的王深同李昌明團隊交代了一下實驗之後,便徑直離開了實驗室。
看著手中的資料,一名研究員驚訝道:“沒想到王院士,居然在生物學領域也有著如此高的造詣,透過膜正負電離子電勢差,直接推匯出了離子交換的過程,妙!真是太妙了!”
聽到這番話,李昌明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好奇怪的,雖然生物領域的研究並不是他的強項,但天體生物學這種冷門中的冷門分支,別說他了,那怕放在國內,也找不出幾個從事這個方向研究的人。”
說道這裡,李昌明視線也是不由得望向了研究員手中的那一份手稿。
果然,越涉及到前沿領域的研究,其界限也愈發模糊,王深同自己的差距或許只是經驗差了一點,大家的起跑線其實差不多!天賦!真尼瑪令人操蛋!
辦公室這邊,看著遠道而來的劉局長,剛準備認真分析舒爾茨那篇論文的王深皺了皺眉道:“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