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9號,一架亮銀色的飛機緩緩降落在了阿蘭達機場,看著弦窗外面的景色,坐在旁邊的老王挑了挑眉說道“這麼多執勤計程車兵,這安檢挺嚴格的啊!”
王深將手中的雜誌放在了一旁,笑著道“相比於我們的擔心,瑞典當局更擔心出問題,畢竟這幾天這座小城將會匯聚超過三千名全世界著名的科學家以及政壇人物,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可不是一句意外就能打法掉的。”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機艙門推開了,許正陽朝著王深緩緩開口道“教授,我們的人已經來了,咱們下飛機吧!”
王深驚訝道“瑞典這邊也有你們的人?”
許正陽笑了笑說道“當然沒有,只是我們隨行的人而已。”
半響之後,王深等人一同走下了飛機,看著站在車隊旁邊的劉局長,王深笑著說道“沒想到是你在負責。”
劉局長拍了拍王深的肩膀道“咱們先上車!”
不一會兒的功夫,車隊便緩緩向著主辦方預定的酒店而去了,坐在車上,劉局長笑了笑說道“作為咱們華國物理學的里程碑,據我所知不少人對你非常感興趣,我們外交部門這邊已經收到了幾十家媒體的採訪邀請。”
王深坐在後面搖了搖頭“人類的獵奇心理作怪而已,一個純正的東方人沒有接受西方教育的薰陶,以最小年齡獲得權重最高的諾貝爾物理學獎,這一切都充滿了話題性,我甚至可以跟你打賭,他們其實更加好奇我的腦結構是什麼樣子的。”
聽到這番話,劉局長哈哈笑了兩聲說道“切開你的腦子,那我們可不答應。”
閒聊了一會,車子就到了斯德哥爾摩大酒店,王深一行人走進了酒店的大堂裡面,隨行人員很快辦理了入住手續,王深看著這富麗堂皇的酒店,也是有些感慨諾貝爾基金會的闊綽。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斯德哥爾摩大酒店,最普通的一間房間需要4600元起,而諾貝爾基金會卻是直接包場了,而最著名的晚宴則是3000元單人標準的的‘高價飯’,毫無疑問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土豪做派。
來到了五樓,站在旁邊的許正陽推開了房門將王深的行李放在了旁邊的衣櫃裡面,見到一切弄完了之後,站在旁邊的王深開口道“老許,我父母他們在哪裡?”
許正陽笑了笑說道“為了確保人員安全,這次隨行的人都在5樓,而您的父母就在旁邊。”
王深聽到這句話緩緩開口道“如果可以的話,給他們安排一個隨行翻譯吧,畢竟語言不通是很容易影響一個人情緒的。”
許正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當天下午的時候,坐在酒店二樓的咖啡廳裡面,看著父母脖子上掛著的相機,以及身上的穿著,王深笑了笑說道“你們想要出去走走?”
老王一臉笑意的開口道“沒錯,我們準備去這邊的老城區看看。”
站在旁邊的方立也是笑著開口道“反正講座還沒有開始,我們幾個也想出去轉轉。”
王深點了點頭朝著站在旁邊的許正陽開口道“你安排下!”
許正陽點了點頭,隨即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酒店。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老者笑著走了過來開口道“王深教授,好久不見!”
王深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也是笑著說道“克利青教授,沒有想到您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