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王深在食堂的包間裡面招待了威騰,坐在飯桌上,王深緩緩開口道:“您和維爾澤克教授一同研究的弦論與微觀世界的聯絡有沒有什麼進展?”
聽到這句話,威騰搖了搖頭道:“很遺憾,並沒有什麼發現,我原本想從反自旋粒子這邊找一個新的突破口,但現在看來我們已經走入了一個誤區。”
王深聽完了這番話,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關於7.7Gve能區這邊我無法給出答案,但是關於你們的那個研究課題我覺得還是可以繼續下去的。”
威騰驚訝道:“你有新的發現?”
王深笑了笑道:“我並沒有從事相關方面的研究,但是我認真的看過您與維爾澤克教授在去年發表的那篇論文。”
說到這裡王深語氣頓了頓繼續道:“我不知道您的弦理論是不是真的,您也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理論是否正確,所以我們在這裡可以提出一個假設‘微紀元’是否存在!”
聽到這番話,威騰皺了皺眉頭道:“微紀元?”
王深點了點頭道:“沒錯,按照您提出的弦理論來說,組成所有物質的最基本單位是一小段“能量絃線”,並且有“膜”的存在,既然這些粒子都是由佔有二維時空的“能量線”組成,那我們是否可以透過一種方式將其能量線切斷。”
“這是不可能的,以我們現在的手段,我們根本無法影響到電子,質子,夸克之類的基本粒子,更遑論其背後的能量線。”威騰搖了搖頭道。
王深喝了一口酒,淡淡開口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在我看來將四大基本力統一之後,這並非不可能實現。”
威騰挑了挑眉道:“你準備出手了?”
王深面色平靜道:“是的,我覺得這個問題不能再拖下去了,事實上,我對學術界頗感失望,我沒有想到引電統一理論解決之後,在後面一年的時間裡面,四大基本力沒有任何突破。”
“咳咳!”威騰表情有些不自然,片刻之後小聲開口道:“我覺得你對學術界可能有一點誤解,一年的時間在你這裡或許能夠出足夠多的研究成果,但在很多物理學家身上,說不定才剛理清思路,不是每一名物理學家都能擁有你的智慧,從相對論的角度來看,你們雙方的時間其實是不對等的。”
王深聳了聳肩道:“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立一個聯合課題小組一同來破解這個難題,說不定您會因此獲得一枚諾貝爾獎。”
聽到這句話,威騰撇了撇嘴道:“除非你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我是不會答應你的,上一次你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結果就挖好了7.7Gve能區這個大坑,將整個物理學界都裝了進去,現在都深陷在泥潭裡面爬不出來。”
王深挑了挑眉道:“這一切可不能怪我,如果你們在發現反自旋粒子的時候就終止了這個實驗,哪裡會有後面的這些事情,我以前就說過這並不是我們現在能夠解決的問題,太多的迷霧籠罩在了前方,我們應該將這個問題留到下一個世紀去解決,而不是現在。”
說到這裡,王深沉吟了片刻道:“但關於‘微紀元’這個研究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理論層面不會出現太多的問題,只是後面的實驗部分會比較麻煩而已。”
威騰聽到這番話,想了想開口道:“難道你只是想驗證我的弦理論是否正確?”
“當然不是,作為一名務實主義者,我對這些虛無縹緲的榮譽並不感興趣,我只想弄懂一個問題,即微觀世界到底有沒有時間方向,亦或者說它的時間是否可逆。”王深面色平靜道。
隨著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包廂裡面一片寂靜,威騰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著王深,半響之後震驚開口道:“BBC電視臺說的沒錯,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王深輕笑道:“這很瘋狂嗎?我只是想送點東西下去,順便替我檢測一下時間的本質而已。”
威騰“。。。。”
第二天上午,王深同威騰相互擁抱了一下,威騰開口道:“我會將你的想法傳達給CERN全體物理學家,至於你提出的那個聯合課題小組,我雖然沒有意見,但我依舊需要同維爾澤克進行溝通,畢竟他也是整個課題的負責人之一。”
王深點了點頭道:“請代我向維爾澤克先生問好!”
威騰笑了笑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