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在書房裡面,看著許正陽遞過來的記事本,王深愣了愣道:“就這一個?”
許正陽笑了笑說道:“事實上,您的資料上已經解釋非常詳細了,只是這一個我有些弄不懂。”
王深笑著點了點頭道:“可能是這個實驗過於複雜了,但管道中的氣體傳輸原理其實非常簡單,就是一個高低氣壓的海陸熱力性質差異,溫度高,低壓,溫度低,高壓。”
許正陽皺了皺眉頭開口道“能舉個例子嗎?”
王深想了想開口道:“如果有個男的說晚上帶你去海邊吹海風,那這個時候你就要注意點了,他是抱著別的想法。”
許正陽疑惑道:“怎麼說?”
王深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因為晚上,海洋上空的氣體溫度高於地面,溫度高,氣壓低,風是由地面吹向海洋的,所以只有白天海邊才有海風,而這位男性朋友居然說要帶你晚上去吹海風,很顯然他有別的目的。”
許正陽“。。。。”
第二天早上,王深帶著許正陽來到了研究所這邊,剛走到辦公樓的走廊這邊,王深就發現了一群研究員站在走廊上朝著遠方眺望,王深咳嗽一聲開口道:“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這道聲音,靠近王深這邊的一名研究員小聲開口道:“老闆,您瞧那邊。。臥槽!老闆,您怎麼長頭髮了?”
隨著這一句臥槽出口,整個走廊上的研究員都將視線挪了過來。
王深見到這一幕,額頭不由得浮現了一絲黑線,片刻之後沒好氣道:“特麼的,我帶個假髮也不行啊!”
聽到語氣中的不善,這名研究員連忙開口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您的髮型實在太酷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您搞一頂同款的。”
王深“。。。。”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不遠處的老餘小聲朝著旁邊的方立開口道:“老闆估摸著是受到刺激了,現在都開始自欺欺人了。”
方立聽到這句話賤賤的笑了笑道:“你還別說,老闆搞一頂這假髮,看著是有點像郭富城,瑪德,等等我也去買一頂,這研究所二號美男子豈不非我莫屬?”
一聽這話,老餘不由得嘴角抽了抽,片刻之後面無表情開口道:“別做夢了,你這根本就不是髮型的問題,而是整張臉都得換了。”
“老闆,我舉報!剛才老餘在背後說您自欺欺人!”方立大聲開口道。
隨著這一道聲音傳出,走廊上的研究員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老餘,而老餘則瞪大著雙眼看著方立。臥槽,我只是說你長得醜,你就直接背後下刀子,塑膠兄弟情啊!
而次時的王深,聽力何其敏銳,在方立兩人交流的第一時間,王深就捕捉到了這斷斷續續,猶如打電話時訊號不好的聲音。
王深撇了他倆一眼,一邊朝著辦公室走去,一邊開口道:“方立,老餘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