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看著劉局長遞過來的資料,老者輕笑一聲道:“答應他們!”
劉局長聽到這番話愣了愣道:“我們不做進一步探查嗎?”
老者搖了搖頭道:“我們只需要技術,對於那座孤城我們並不感興趣,況且只要交流開始,雙方就不會繼續存在秘密。”
說道這裡,老者語氣頓了頓繼續開口道:“王院士並不是一座城市就能衡量其價值,更何況那本來就是他們的東西!”
下午的時候,看著手中的檔案,斯密特笑了笑道:“恭喜你們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聽到這句話,王深淡淡開口道:“現在輪到你了,如果你是騙我的,我不僅會將ALF組織徹底消滅掉,也會讓你們從此人間蒸發,請相信我,我有這個實力。”
斯密特哈哈笑了笑道:“當然不會,我的朋友!”說完直接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份隨身碟遞了過去開口道:“關於我父親存留下來的資料,都在這個裡面,他們曾經就喚醒過一個植物人,希望你們也能夠成功。”
王深接過隨身碟沒有多說話,直接轉身朝著旁邊的實驗室走去。
看著王深離開的背影,站在旁邊的劉局長好奇的開口道:“斯密特先生,你們組織既然擁有著這麼多先進的技術資料,為什麼會低調至此。”
聽到這句話,斯密特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說來話長,其實在組織剛剛建立的時候還是非常活躍的,組織內擁有的科學家很多,技術也是層出不窮,但受限於當時的工業基礎,很多的技術都只停留在紙上,並沒有付諸實踐,後面的事情想必你們也調查到了。”
“隨著部分國家的戰敗,組織內很多人擔心遭受清算,便帶著技術資料以及物資前往了那片冰原隱藏了起來,但這也導致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隨著世界格局的穩定,獲取資源的難度越來越大,你要知道一項理論上的技術是需要大量資源疊出來的。之後隨著第一代的科學家漸漸死亡,科技突破也變得愈發緩慢起來,畢竟相對於資源來說,人才更為難得。”
說道這裡斯密特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道:“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了1970年羅尼·李的出現,為了維持當時人心四散的組織,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將組織逐漸宗教化,後面就出現了所謂的‘動物解放運動陣線’他也成功的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領袖,下面的人也變成了狂熱份子,這一舉措雖然將組織保留了下來,但也徹底變味了,從一個科技至上變成了宗派主義,從此科學在組織內變的不那麼重要了,事實上這麼些年下來,組織一直都在吃老本,就像一個抱著金山的孩童一樣永遠只能隱匿在暗處。”
聽完了斯密特的講述,劉局長舒了口氣道:“沒想到你們的背景如此複雜!”
斯密特輕笑一聲道:“是複雜了點,從科技界主流人士變成了**同夥,最後變成了極端恐怖分子,很顯然每次在瀕臨抉擇的時候,我們都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劉局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這麼沮喪,至少現在你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斯密特點了點頭:“謝謝!”
一個月後,看著手中的試管,王深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站在旁邊的李主任拿著手中的實驗資料一臉驚歎道:“毫無疑問提出這種思路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天才,所有人都對癌細胞避之不及,他卻反其道而行之,根據梭形細胞的形態學表現,將兩種細胞聚集體融合在了一起,然後利用健康的上皮細胞在組織表面張力的驅動下進行體積細胞重排,居然還真特麼成功了。”
聽到這番話,王深深吸一口氣笑著開口道:“毫無疑問這是一支針對植物人完美的藥劑!”
李主任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對了!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這份技術資料,據我所知世界範圍內應該還沒有那家研究所能將神經系統研究的這麼透徹。”
王深哈哈笑了兩聲道:“從科學界死去的那些老傢伙手上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