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靜靜聽完了斯密特這番話,單手敲擊著桌面,沉默片刻之後開口道“你確定這樣有用?”
斯密特自信的點了點頭道“請放心,我親愛的朋友,作為一名為ALF組織服務了幾十年的聯絡官,我很清楚他們的行為邏輯,越混亂他們的生存土壤也越肥沃。”
一個小時後,王深拿著一份檔案從會議室裡面走了出來,將檔案交給劉局長之後開口道“這是會議的記錄檔案請將它轉交給上面,畢竟有些事情只有高層才能做主。”
劉局長點了點頭,接過檔案之後直接轉身離去了。
回到了車上,王深將外套直接脫了下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劉倩好奇的開口道“所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聽到這句話,王深面色平靜的開口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你想知道你去問你老爹,看他會不會告訴你。”
劉倩“。。。。”
片刻之後,王深靜靜的靠在後排的座椅上,想到斯密特說的那番話,王深
想到了“薩拉熱窩事件”一位薩爾維亞的極端民族主義青年,看似平凡且不起眼的他卻在關鍵的時候打出了第一槍,誰也沒想到最後卻導致了一場席捲全世界的大戰爆發。
傍晚的時候,王深一個人坐在安靜的書房裡面,看著電腦上晃動的頭像,王深笑著開口道“我親愛的朋友,看起來你最近過的非常糟糕。”
聽到這句話,正在與王深視訊通話的陶哲軒無奈開口道“很抱歉打擾了你的休息,但我實在找不到一個傾訴的人了,你知道嗎?目前這邊的人權運動已經逐漸失控了,人們愈發的瘋狂起來,事實上就在昨天,人權抗議已經徹底席捲了整個伯克利分校,甚至有一群黑人衝進校園讓我強行加入他們的陣營,跟隨他們一起去密西西比州,如果我不加入他們就將認定我為白人至上主義擁簇者,哦!上帝!作為一名亞裔我從未聽過如此荒唐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王深想了想開口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陶哲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現在外面的城市非常混亂,據我所知已經有好幾名亞裔教授被他們強行拖拽最後打成了重傷。”
說到這裡,陶哲軒嘆了口氣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準備與我的妻子在近期一同返回澳洲,這邊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了,而我們這些搞基礎研究的並不是重要物件,警察很顯然已經無法保證我們的個人安全,相比於研究我的家庭在我看來更加重要。”
王深聽到這句話,眼神亮了亮道“既然你們在美國呆不下去,為什麼不選擇來我這邊呢,相較於澳洲毫無疑問我這邊擁有更加肥沃的科研土壤,至少很多時候我們能面對面的相互探討一些數學問題不是嗎?”
聽到王深這番話,陶哲軒的表情明顯動容了,很顯然他也覺得王深說的有道理,況且最後的那一句話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學術能力越強越難找到可以溝通的人,良師益友多麼重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片刻之後陶哲軒咳嗽一聲道“這件事情我需要與我的妻子商量一下。”
看到了陶哲軒臉色變化,王深笑了笑道“當然沒問題。”
十分鐘之後視訊通話結束通話,王深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翹了起來,他實在沒想到斯密特的這一次行動居然還有這一層效果,挖美國佬的牆角毫無疑問實在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