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利分校內,陶哲軒剛準備下課,就被同學們圍住了,一名打扮靚麗的女孩笑著說道“外界很多人都說您與王深教授是很好朋友,我們都很好奇王深教授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聽到這個問題,陶哲軒聳了聳肩說道“關於好朋友這點,我無法判斷因為前段時間他才將我投稿的論文打了回來,甚至還留下了一句諷刺我的話。”
聽到這裡,圍在旁邊的學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關於王深教授的評語現在還掛在校園社群的首頁上面。
半響之後,陶哲軒笑了笑開口道“他是我見過天賦最高的人,年輕充滿智慧,我無法評價他的學術成就,畢竟他的很多研究已經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可以打個比方,假如你們能獲得他五分之一的智慧,你們所面對的畢業以及研究上的難點都將不復存在。”
當天下午,響應大家的提議,王深帶著研究所眾人來到了旁邊的一家酒店裡面吃飯。
在飯桌上,曹源朝著王深敬了杯酒開口道“恭喜你學術生涯走到巔峰了。”
王深與他碰了個杯笑了笑說道“加油,你也可以做到的!”
曹源聳了聳肩說道“我清楚自己的實力,拿一些次一級的獎項沒問題,但是諾貝爾獎就很懸了,你看很多傑出的科學家因為成果不夠突出,結果排隊排到死都沒有獲獎。”
聽到這番話,王深也是搖頭笑了笑,科學界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現實,在成果不夠突出的時候,獲獎就成了一件靠運氣的事情了,競爭的人實在太多了,有人登頂已是耄耋之年,但有人獲獎時才年逾弱冠,2018年,物理學獎一半授予時年96歲的阿希金,使他成為諾獎史上最年長獲獎者,要不是這位老先生保養的好,估計就沒他什麼事了。
飯局結束之後,王深一行人便直接返回了研究所,剛走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一名研究員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這名研究員,王深疑惑道“老楚,你有什麼事情嗎?”
這名研究員咳嗽一聲開口道“老闆您是知道的,我有個女兒現在讀高中的成績一向不行,我在家裡地位又不夠高,我家婆娘知道您拿到諾貝爾獎之後,非要我在您這求一張字帖,掛家裡鎮宅子,老闆您看。。。”
聽到這番話,王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是把我當菩薩了啊,我是堅決不搞這些東西,你死了這條心吧!”
一聽這話,老楚一把摟住了王深的手臂急切開口道“別啊,我字帖都帶過來了,寫啥都行!老闆您就行行好吧,不然我今晚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這嚴重影響明天工作啊!”
王深“。。。。”
最後王深還是倒在了老楚的死皮賴臉攻勢下,無奈的在字帖上寫上了一行字。
“我可以不要,但不能不給!老闆這是啥意思啊!”老楚端著字帖看了半天疑惑道。
王深喝了口茶緩緩開口道“我的學術處境,你理解不了就拿回去慢慢欣賞,老楚你也是人高馬大的,怎麼在家裡這麼沒地位,我跟你講男人上手要有腔調,面對女人千萬不能慫!”
老楚將字帖收好,咳嗽了一聲說道“老闆,您有女朋友嗎?”
王深愣了愣開口道“沒有,怎麼了?”
老楚聳了聳肩道“這不就結了!”
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