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的宴會上,霍爾頓與王深碰了個杯一臉感慨的說道“當我們得知您沒有在截止日之前投稿的時候,真的非常頭疼,甚至不少人都認為千禧難題是不是存在某種詛咒,凡是證明難題的人都對榮譽失去了興趣,好在這一切都在今天晚上畫上了個完美的句話,可惜由於聯盟內部的爭議很大,事情比較倉促,無法讓更多的學者參與這場頒獎儀式,見證您的高光時刻,或許這是唯一的遺憾了。”
聽到這番話,王深笑了笑說道“沒有什麼值得遺憾的,我能與我的民族在一起見證這一時刻,毫無疑問已經足夠了。”
霍爾頓聳了聳肩說道“好吧,華國果然是一個奉行集體主義的國家,很顯然您對個人榮譽看的比較淡。”
王深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同一時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內,德利涅朝著威騰笑著說道“我親愛的威騰教授,您最看重的人獲得如此殊榮,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威騰喝了一口咖啡笑了笑說道“以他的成就這是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不會存在任何意外,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到底是什麼讓霍爾頓他們做出瞭如此的決定。”
德利涅撇了撇嘴說道“無非就是那幫犟驢腦袋開竅了,他們怕王深又成為下一個佩雷爾曼,毫無疑問在大會開始之前將獎發出去是最穩妥的辦法。”
頒獎典禮結束後的第三天,王深坐在了研究所的辦公室內,看著桌子上的時代週刊樣刊好奇的朝著劉倩詢問道“這本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
劉倩想了想開口道“大概一個月之前,當時您正在出差。”
王深點了點頭,看著封面上那句評語笑著搖了搖頭,時代週刊將自己比喻成了俄羅斯的康斯但丁·齊奧爾科夫斯基,將華國的學術界說成了俄羅斯的航天領域,一個天才和一大群至今仍在解讀天才手稿的群體。
雖然王深並不認為這句話說錯了,從他提出的光子理論,到7.7GeV能區高能粒子質量虧損現象,毫不誇張的說不單止華國,整個物理學界起碼有兩成以上的研究人員在根據他的理論做研究,但時代週刊把這種事情給擺到檯面上就有點欺負人的味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復院士笑著走進來開口道“王深,恭喜恭喜!”
見到復院士,王深笑著說道“恭喜啥啊,就是一枚獎牌而已。”說完朝著劉倩開口道“劉倩你去外面泡兩杯茶進來。”
“好的,所長!”
隨著劉倩走了出去,王深與復院士坐在了沙發上,復院士笑著說道“前幾天我一直都在海軍那邊,沒有時間來參加你的頒獎典禮,實在是有些遺憾。”
聽到這番話,王深疑惑道“海軍那邊?”
見到王深疑惑,復院士緩緩開口道“還好是你問,別人我可不能說,現在我們國家準備將艦艇都裝備上光子束基座,淘汰掉部分化學動能武器。”
聽到這個令人驚訝的訊息,王深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必然的趨勢,任何一種革命性產物的出現,都會淘汰掉部分跟不上時代的落後技術。”
袁院士喝了口茶麵帶笑意的開口道“好在我們現在仍然屬於近海防禦戰略,不然能源問題將成為最大的短板,不過現在美國佬現在老實多了,聽說連在小鬼子這邊的航母編隊都撤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