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深帶著全家的通訊裝置前往了研究所。
站在實驗室外面,方立拍著胸脯保證道“老闆,這種事情您就交給我好了,保證給您辦的妥妥的。”
聽到這番話,王深笑著拍了拍方立的肩膀開口道“不愧是研究所的中流砥柱,咱們搞科研就是要有這股子氣勢。”說完直接轉頭看向老餘說道“老餘,電池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就用鋰硫的就行。”
方立“????”
沒有在理會方立的懵逼表情,王深徑直返回了實驗室。
看著實驗室裡面這臺已經改的面目全非的等離子體實驗裝置,王深從旁邊拿起了焊槍,他準備將輸出埠換上他自己設計的蜂窩結構羽流噴射器。
半個小時之後,王深將手套脫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就在這個時候,實驗室大門方向傳來了敲門聲,王深走了過去,將門開啟就看到曹源站在外面,不由得驚訝開口道“你不是放假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研究所了。”
曹源笑了笑說道“在家裡呆了幾天實在是呆不住了,就來研究所轉轉,我問了劉倩,她說你在這邊,我就過來瞧瞧你又在弄什麼研究。”
曹源走進了實驗室,看到那臺實驗裝置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王深一邊連線著線路,一邊開口道“等離子體實驗裝置,你不是從事這個領域研究的,不知道也正常。”
曹源笑著笑說道“我曾經在麻省理工的工程部也見過一臺等離子體發生器,不過和你這個區別還是蠻大的。”
王深將最後一個線路接上之後,朝著笑著說道“你等等就知道我這臺跟麻省理工的有什麼區別了。”
王深將焊槍整理到了一旁,便直接按下了啟動開關。
隨著一陣輕微震動,一股淡藍色的火焰便從羽流噴射器竄了出來。
看著這束等離子體,王深嘴角微微翹起,很顯然他設計的這套以光子束作為驅動高溫高壓裝置是有效的,接下來就是看自己的演算法能不能奏效了。
王深將儀器關閉之後,便從旁邊的公文包中,王深取出了一臺筆記本直接連線在了控制檯上。
站在旁邊的曹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開口道“實驗還沒結束嗎?”
王深搖了搖頭,直接將筆記本中的演算法移植到了控制檯這邊的程式裡面,對於這套根據NS方程以及波爾茨曼方程設計的演算法,王深心裡也是有點沒底,雖然他敢肯定自己已經徹底解決這兩個偏微分方程,但是演算法的編譯他並不敢保證沒有出錯。
隨著儀器的重新啟動,一股羽流再一次噴了出來,王深沒有猶豫直接啟動了程式,一瞬間,王深就看到了尾端的等離子體一下子變成了好幾束,並且在遇到擋板的時候,並不會向空中噴射而是沿著擋板的表面滑過。
旁邊的曹源見到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雖然他沒有從事過等離子體研究,但是也明白這種現象不合常理。
王深笑著說道“能夠在小範圍的控制等離子體湍流以及約束大分子的運動狀態,看來我的實驗成功了。”
站在旁邊的曹源,聽到這句話一臉詫異道“等離子體湍流現象不是因為數學工具的原因解決不了嗎?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