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不知道顧青蓮的真實來歷,一時間也看不出他的武功到底幾品,便摸弄著手中寶劍,悄然催動內力,有意試探一番,顧青蓮眼疾看到,當下心想:“剛才射我那一箭一定是此人所為,剛才和李二牛過招消耗太多,尚有些招架不住他剛才那一箭,想必是此人還未使出全力,若他使出全力,我尚且不是對手,今番便要交代在此處了,如今也只有使出殺手鐧了,對不住了師傅,小可迫不得已了”。說著顧青蓮也提足真氣,欲要拔劍殊死一搏。
再此千鈞一髮之際,身後傳來洪亮的聲音:“平樂公主駕到,閒散人等一律閃避”,隨後衝出一隊護衛手持長槍將路中央圍觀的人群推搡開。顧青蓮見此情形也就收回內力,退閃到一旁。李虎見狀也平息了內力,趕忙跳下馬走到公主馬車前。
馬車內傳來溫柔細膩的聲音:“張管家為何不繼續前行,出生麼事了”。
那管家瘦骨嶙峋聲音卻十分洪亮:“回稟公主殿下,有人在此打鬧惹出事端,李虎將軍正準備將其擒拿”。
說畢,李虎跪在馬車前說:“臣李虎,見過公主殿下,只因有人在這惹是生非,恰巧我路過,正準備將其制服,不料公主殿下駕臨,公主殿下稍後,臣這便將他捉拿。”說完便傳令玄甲鐵騎逮捕顧青蓮。
“慢著”
馬車的窗簾徐徐拉開,兩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去攙扶。公主低著頭從車內出來,一抬頭便看見人群中一襲白衣少年,神采俊朗,溫文爾雅。顧青蓮也在人群中望著公主,兩眉如彎月,攜滿天星辰;媚眼似秋波,送十里柔情。丹唇一啟,齒若編貝,回眸一笑,傾倒眾生。手如柔荑,指若青蔥。綾羅錦繡,朱門豪右,金叉玉環,富貴人家。幾度夢裡思洛妃,三生有幸睹仙子。
“請問兄臺,這是那家公主呀”顧青蓮向旁邊的人打聽。
“兄弟,你是當真不知道,此乃當朝皇上的表姐,端王柳不凡的女兒平樂公主柳含煙。這景州城地處北方邊陲,是北邊通往洛陽的咽喉所在,只因當年六王之亂,端王護駕有功,更是對他十分信任,故將此地作為封地封賞於他,一是可以他的名望震懾外敵,二是端王無心捲入朝中紛亂,向來有歸隱林泉之志,所以也藉此地休養生息。再說那公主只因她平素喜好自由,厭倦皇宮那囚籠般的生活,故跟隨他父親在此居住,承歡膝下。”
左右兩位侍女將公主攙扶下馬車,柳含煙走到李虎面前行了個禮,李虎起身想要去接近公主,誰知那公主徐徐走向顧青蓮卻絲毫不理會李虎。李虎雙目圓登,氣急敗壞的望著顧青蓮,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
顧青蓮和旁邊的人談的正歡,突見公主走過來,頓時慌了神,不知所措。
“在下顧……顧……顧青蓮,拜見公主殿下”顧青蓮張皇失措,支支吾吾一時結巴起來,說著便躬身行禮。
柳含煙走進顧青蓮,細看了一番,開口說到:“是你在此生事”。
“回稟公主殿下,在下路過此地,無奈被景州城守將李二牛百般刁難,他欲拔劍殺我,故我出手防衛,不小心將他重傷,正和這位李虎將軍對置時,公主便來了”顧青蓮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李虎見狀走過來說到:“在下奉命守景州城,對來往之人有權盤查,倘若遇些不良之人喬裝混進城內,惹起事端,製造混亂,在下也無法交差,景州乃我北魏國門,萬不可有失,故此來往行人,必須嚴加盤查,李二牛身為守將,以身作則,忠勇可嘉,此人藐視朝廷,出手打傷軍官,依法當處”說著便命令周圍玄甲鐵騎捉拿顧青蓮。
“慢”公主大聲喝到!
“你們誰敢動”
“此人乃是我多年前結識的好友,今日特地從別處來看我,他的人品我是知道的,絕不會主動出手傷人,斷然是你們多方刁難”說著便用手指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二牛說:“定是這狗奴才貪圖別人的財貨,所以才起了殺人之心,如今這般模樣,也怪不得別人是你自尋的”。
柳含煙回過頭對李虎說:“李將軍,這就是你的手下,打著你的名義為非作歹,還要你來幫他擦屁股,應該好好管管啦,別真到那天,敗壞了你的威名”。
李虎被柳含煙說得一時間無言以對,恨不得找個地方鑽下去。
柳含煙拉著顧青蓮便往馬車前走,顧青蓮一時沒回過神,平生除在齊雲山上被師姐觸控過,這還是第一次別的女孩子和自己接觸,當即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跟著一起走。李虎怒目圓瞪,氣得通紅。
柳含煙拉著顧青蓮上了馬車,那管家只叫一聲“回府”,車伕便趕著馬車徑直穿過玄甲鐵騎。
屆時那旁邊的一士兵一瘸一拐走到李虎面前說到:“將軍,李二牛守將快不行了,請將軍過去看看”。李虎正在氣頭上,哪裡理會。翻上馬背,調轉馬頭說一聲“走”,自己騎著駿馬飛馳而去,身後的玄甲鐵騎也陸續跟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