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陷入了沉默,第四軍是他一手組建起來的,就這麼解散他肯定是不忍心的,而且,他也不認為需要做到這種程度。
在成為總統以後,全國都被納入系統的管理下,只要平均快樂度在綠臉以上,平民都不會再次暴動,貴族和資產階級也同樣如此——他倒是不怕後者,只要他能獲得人民的擁護,不管貴族和資產階級怎麼煽動都不會對他的統治造成威脅。
沒錯,系統就是這麼霸道,不然以查理這麼年輕的資歷想要領導一個兩千多萬人口的大國,那可真是難如登天。
見查理沉默著沒有說話,德布拉知道他需要時間去考慮,他便輕輕敲了敲桌面,把查理的思緒引回來,道:“你先回去吧,距離宣誓就職儀式還有十天,你有足夠的時間為就職以後的事情做好安排。”
查理頷首,起身走出了書房。
在查理走後不久,古尼拉再次敲響了房門,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開門見山地問道:“父親,那孩子怎麼說?”
“我沒有詢問,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古尼拉,先停止調查吧。”德布拉說道。
古尼拉一愣,他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在了還有餘溫的椅面上,疑惑道:“您和他說了些什麼?”
“說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以後要改變政策了,古尼拉。”老人意味深長地說道,“以後你就做好查理的副手吧,維克多生了一個好兒子,以後我們家族的重心可以放在查理身上了。”
聽他這麼說,古尼拉頓時就明白了,這位從小接受家族至上教育的中年人並沒有因為敗於自己侄子手中而感到惱怒,他點頭答應道:“父親,我會盡全力輔助查理的。”
“嗯。”德布拉有些疲倦地應了一聲,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道:“我有一種預感,我們家族未來一定會在查理的帶領下走上新的高度,只可惜我可能看不到那個時候了。”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他在軍旅中奮鬥了大半身,能夠活到七十多歲已經不易,哪怕現在看起來身子還算硬朗,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機能正在不斷衰弱,死神的腳步依稀在耳邊迴盪。
看著這位征戰一生的名將日薄西山,古尼拉鼻子一酸,道:“父親,您一定能看見那一天的,請您堅持住。”
“呵,但願吧。”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