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總統這麼晚喊我們過來開會是想要幹什麼?”
“我也想知道,難不成從其他地方來了新的戰報?”
“我懷疑總統是有什麼新的計劃了,不然他也不可能這麼晚還召集我們。”
主戰派的議員們三三兩兩地從議會大廈的正門前走進大理石地塊鋪成的大廳,他們的交談聲也迴盪在這個空蕩的室內,每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突如其來的會議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周遭的異樣。
議會大廈的衛兵明顯換上了陌生的臉孔,並主要集中在正門和大廳內,他們雖然面無表情,但看著這些逐漸走來的議員們就彷彿看著死人一般。
議員們平時也沒有和衛兵有過多少溝通交流,對於今晚的異樣視若無睹,一邊交談著一邊走進死亡的陷阱。
很快,主戰派的議員們都聚集在桑迪指定的議事廳內,就在這時他們中終於有人察覺到了一個不同,議事廳內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在這濃郁的香水味裡似乎還摻雜著某種奇怪的味道。
發現這個異樣的議員沒有聲張,他只單純的以為議員裡有人噴了太多香水,才導致室內的空氣也瀰漫著香水的味道。
在最後一名受邀到場的議員進入議事廳後,站在門外的兩名衛兵很自然地將議事廳的大門關上。議員們不知道的是,在大門被關上後,很快就有士兵進入隔壁的房間,將事先準備好的沾滿火油的麻繩拉出來,從房間拉到大廳的位置,連線成一條白色的長線。
而在同時,大門也被從外面拿著東西堵住,裡面的議員還在閒談著,全然沒有察覺到門外的動靜。當一切都準備好以後,穿著軍服的“衛兵”們紛紛撤離大廈,維斯伯格親自劃開了火柴,將那條連線著房間的麻繩點燃。
噗嗤!
燃燒的火彩觸碰到麻繩的瞬間,吸收了火油的麻繩瞬間被引燃,順著繩子朝那裝滿黑火藥的房間燒去,維斯伯格不慌不忙地跟著“衛兵”們離開了大廈,親手將大廳的木門關上,走到比較安全的距離外。
他們沒有馬上離開,為的就是防止裡面的議員提前發現並逃出來,雖然那個房間堆滿了幾噸重的黑火藥,爆炸的威力足以將半個議會大廈炸上天,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要留下來照看。
而在同時,議事廳內的議員們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以往桑迪總統可不會讓他們等這麼久,他們紛紛離開座位,想要把外面的衛兵喊進來詢問他們,但是他們朝外面喊了幾嗓子都沒得到一點回應,一門之隔的走廊上一片寂靜。
有一名議員想要推開大門去外面看看,但是他只試著推了一把就發現眼前的這扇木門紋絲不動,他連忙又用力推了幾次,木門始終沒有變化。這名議員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他對著周圍的議員們喊道,“為什麼這門推不開?”
議員們都面露茫然,他們紛紛嘗試著推開木門,可不管他們怎麼推都沒有結果,人群頓時一片譁然,他們大聲叫喊著,想要把外面的人叫過來得到一個解釋。
在這個吵鬧的環境下,一個站在門後的議員突然聽見了外面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他連忙出聲止住其他人的喧譁,側耳凝聽起門外的那個聲音,數秒後,他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