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這名騎兵進行躲閃,恩軍士兵就扣動了扳機,被火藥推動出去的鉛彈在近距離之下直接擊穿了騎兵身上的胸甲,後者慘叫一聲向後倒了下去。
“該死的!”
跟在那名騎兵身後衝進來的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他們怒罵了一句,也顧不上去理會倒下的戰友,直接跨過了戰友的身體,順著樓梯衝了上去。
那個開槍的恩軍士兵在幹掉一個敵人以後連忙就要起身撤離,但卻沒想到憤怒的帝國騎兵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後者三步並作兩步,拉近了和他之間的距離,手起刀落就狠狠地砍在了他的後背。
“呃啊——”
後背被砍了一刀的恩軍士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憤怒的帝國騎兵隨後一腳踩在他身上,將馬刀拔了出來,接著,騎兵環顧四周,帶著後面跟著他一起衝上來的戰友一起衝向周圍緊閉的房間。
接下來,包括這棟建築在內,周圍機動建築的內部就響起了吵鬧的破門聲,在破門聲之後就是人臨死前的淒厲哀嚎,或是步槍發射後的槍聲。
半個小時後,渾身浴血的胸甲騎兵們陸陸續續從建築內走出來,他們手中提著的馬刀上也不斷往下滴著鮮血。
頭盔上有著一個凹陷的騎兵連長親自帶隊走出了建築,他甩了個漂亮的刀花,將上面的血漬甩去,而後重新插回了刀鞘內。
在他出來後,就看見原本無人的街道上此時已經被身著青藍色軍裝的帝國士兵佔據,他們將步槍架在肩膀上,排列著整齊的佇列向城內走去。
帝國騎兵們遺留在外面的戰馬也被那些步兵妥善收攏起來,一名身著軍官服飾的男人就站在戰馬旁邊,看著騎兵連長過來,先一步抬手敬禮。
“閣下,你們可以暫時停止前進,在後方進行修整。”步兵軍官說道。
騎兵連長也回了個禮,道:“我明白了,你們在前進的時候要注意街道兩邊的建築,恩克蘭人很有可能會躲在建築裡面,在窗戶後朝街道射擊。”
“我知道了,感謝你的提醒。”步兵軍官接受了同僚善意的提醒,他看了一眼那些身上帶血的騎兵,心裡也猜到了剛剛這支騎兵剛剛遭遇了什麼。
他沒有將騎兵連長的提醒拋之腦後,在與對方告別後,他很快將對方的提醒上報了上去,並得到了上頭的採納,然而還沒等上級向推進的部隊提醒,前線的部隊就已經和敵人交火了。
……
不僅是東北幹道,在其他主要進攻路線上,向著城內推進的帝國軍隊也都遭到了守軍的頑強抵抗,守軍在發現街壘和障礙物在敵人的優勢炮火之下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後,便轉而退入了街道兩邊的建築內,依託建築的保護朝敵人射擊。
這些退入建築的恩軍士兵沒有受到居住在建築內的市民的歡迎,躲在家中的市民們對這些闖進自己家中計程車兵怒目而視,但又礙於對方手中的武器,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裡祈禱那些該死計程車兵不會把目標放在他們身上。
然而,人越擔心什麼,那件事發生的機率就會越大。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那些本就軍紀敗壞的外來部隊中的**餘光看見那些瑟瑟發抖的平民後,心裡突然有了想法,隨後將目標放在了平民身上,並對著後者伸出了魔爪……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