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滋——
隨著引線被燃燒的火把點燃,發出輕微的滋滋作響的聲音,數秒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石頭建築的指揮部外的空地上響起,數顆實心炮彈伴隨著爆炸聲從炮口飛出,在半空中高速翻滾移動。
轉眼間,炮彈便重重擊中恩克蘭指揮部的建築外牆上,狠狠地砸出一個大洞!
其中一顆炮彈貫穿了指揮部二樓一扇窗戶旁邊的牆壁,將躲在後面嚴陣以待計程車兵攔腰砸斷,那個可憐計程車兵並沒有當場死亡,他的下半身跟著炮彈一起不翼而飛,而上半身摔在地板上,鮮血不斷噴湧而出,他也在瘋狂掙扎呼救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周圍計程車兵都被他的慘叫嚇得不敢上前,看著他那隻剩下上半身還拖著漏出來的腸子移動的慘狀,忍不住地連連後退,就在這時,一名軍官走上前來,用燧發手槍頂著士兵的頭,在後者抬起頭準備向他呼救的時候扣動扳機——啪的一聲,便結束了他的痛苦。
隨後,他沒有理會槍身濺到的腥紅腦漿,起身看向周圍害怕計程車兵,命令道:“分散開來,不要聚在一塊,小心炮擊!”
周圍計程車兵聞言紛紛反應過來,按照軍官的話分散開,同時將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敵軍火炮身上,並嘗試著朝著敵人火炮陣地的方向開槍射擊。
這個據點的空間不算太大,而敵人部署火炮的位置也剛好在他們的線膛槍的射程範圍內,因此他們也在試圖透過朝敵人射擊來阻撓帝國炮兵的裝填和發射。
但是帝國步兵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早在部署火炮的時候就在火炮前面拖來了一些掩體作為保護,同時也將恩克蘭人作為掩體的輜重馬車也推了過來,讓士兵們得以躲在後面與敵人互射,從而避免完完全全暴露在空闊地方成為一個活靶子。
那邊火炮不斷髮射,這邊雙方士兵也在相互射擊著,在敵人躲進建築裡固守的時候,帝國軍的精銳獵兵再次派上了用場,槍法精湛的獵兵們能夠隔著遠距離精準地射殺躲在視窗後面的恩克蘭士兵,在他們參戰後,恩克蘭人的傷亡率開始直線上升。
同時,他們的射擊頻率也遭到了壓制逐漸削弱下來。
在指揮部的頂樓,恩克蘭指揮官唐尼·布蘭克面如死灰地看著外面不斷轟擊建築的那幾門火炮和周圍與自己的部下交戰的敵軍步兵,每次炮彈與建築接觸的瞬間,他都能感覺到腳下一陣顫抖,以及士兵尖銳的尖叫聲。
他本以為可以憑藉腳底下的這棟石質建築抵抗很長一段時間,或許還能等到援軍趕來,可沒想到敵人的火炮很快就被運入據點,並在指揮部前清出一塊空地,架設火炮,發起炮擊。
轟——
又是一道炮聲,伴隨著宛如死神獰笑一般的破空聲朝建築飛來,狠狠砸在指揮部那白色的外牆上,並砸出一個可怕的大洞,在炮彈鑽進室內後,又會造成一片傷亡。
指揮部唯一的大門雖然在戰鬥前就被士兵們用裡面的傢俱堵住,不讓敵人有撞開的機會,但是在炮擊剛開始的時候,大門就被接連幾顆炮彈擊中,強行砸出了一個足夠成年人自由進出的大洞,堆積在後面的傢俱也都被炮彈砸得粉碎,轟然倒下,木屑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