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騎兵與恩克蘭騎兵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前者的第二龍騎兵師在交戰不久後便匆匆趕來,加入了戰鬥。
裝備了卡賓槍的龍騎兵們同樣身著半身胸甲,作為半重灌騎兵,他們通常和胸甲騎兵一起並肩作戰,並且在戰鬥中發揮出極大的作用。在衝鋒之前,龍騎兵們先舉起卡賓槍朝著混戰中的恩克蘭騎兵打出數排齊射,而後才拔出馬刀,吶喊著投入衝鋒。
背部遭到火槍射擊的恩克蘭騎兵頓時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之中,敵人援軍加入後,他們原本佔有的兵力優勢頓時被追上,兵力無法超過敵人,單兵戰鬥力也不是對手,在敵人的前後圍剿之下,恩克蘭騎兵節節敗退。
在混戰中,不時有人慘叫著墜馬而亡,刀劍碰撞聲、戰馬嘶鳴聲、士兵喊叫聲、火槍射擊聲不絕於耳,匯聚在這處混亂的戰場上,形成一首充滿血腥的戰爭交響曲。
“衝出去!衝出去!”
眼見己方逐漸陷入劣勢,恩克蘭騎兵指揮官連聲高呼,下令突圍撤軍,在他的周圍,恩克蘭騎兵們奮力抵抗著敵軍的攻擊,戰馬的機動性在這時已然沒有了用處,每個人都殺紅了眼,用手中的武器不斷攻擊、攻擊、再攻擊。
嘈雜的戰場上恩克蘭騎兵指揮官的喊聲只有周圍一些人才能聽見,他們隨即不再戀戰,轉而跟在將軍身後試圖朝著敵人較為薄弱的方向衝出去,但帝國騎兵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如願地衝出去。
後面參戰的龍騎兵們果斷地舉起還存著彈丸的步槍,朝著這些試圖突圍的敵人射擊,卡賓槍在這近距離射擊下精準度極大提高,突圍中的恩克蘭將領只感覺到側方一陣火光閃過,致命的彈丸迅速穿過數十米的距離,將他身邊的數名騎兵射殺,將領頭上的軍帽也被一枚子彈射穿,不知飛到哪裡去。
“該死!”
感受著頭頂的涼意,恩克蘭將領下意識咒罵一聲,儘量壓低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減少被擊中的機率,但就在這時,在他前方不遠處的一名胸甲騎兵盯上了他,他勒轉馬頭,催動戰馬,主動向恩克蘭將領衝了過來。
見敵人盯上了自己,恩克蘭將領儘管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攥著馬刀怒吼一聲衝了上去,他身邊的恩克蘭騎兵們被剛剛的一排齊射打得七零八落,能夠保護他的就只有他自己手中的武器了!
“去死吧!”
將軍怒吼著催動戰馬,那充血的雙眸中死死地盯著迎面而來的胸甲騎兵,在兩者擦身而過之際,他手中馬刀奮力劈下,一道刀劍碰撞聲響過,緊接著便是刀劍入肉和人的慘叫聲。
“啊——”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恩克蘭將領捂著幾乎被劈斷的右臂重重摔落下馬,他的腳踝卻被戰馬的馬鐙卡住,上半身摔在地上,下半身卻懸在空中,緊接著,他就被失去控制的戰馬拖拽著繼續向前奔跑,身體在幾乎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不斷摩擦。
而他攻擊的那名胸甲騎兵也並不是毫髮無損,在兩人擦身而過之際,對方的馬刀直接砍在他肩部的盔甲上,被光滑的盔甲滑開後又砍在了他的右臂胳膊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