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省東部城鎮熱沙夫鎮,此時已經變成了新組建的第五軍的總指揮部,從陸軍部空降下來的第五軍軍長維克多·克洛斯看著掛在對面牆上的巨幅軍事地圖,右手拖住下巴,思考著目前的戰事。
此時是6月25日,距離戰爭爆發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原本準備訓練完畢後就登船北上的三個師也進入了為期一個月的系統性軍事訓練中,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能走出軍營投入戰鬥——他們早已對這個詭異的訓練時間感到免疫麻木了,出於冥冥之中對查理莫名的信任,沒有人主動把這件事提出來。
主要是那些只經過一個月訓練計程車兵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出色了,和其他國家至少接受三個月訓練的軍隊比起來,各種方面都將後者吊著打,因此官員們雖然對此感到疑惑,卻也沒有主動挑破,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壞處。
經過半個多月的動員,南方四個省份的國民軍都被大量動員起來,貝溫省國民軍在城市淪陷後便轉戰鄉間,化整為零,採用查理提供的十六字訣進行遊擊作戰,讓入侵的恩克蘭軍隊不勝其擾,繼續推進的步伐也隨之滯緩下來。
普羅省、德文省與奧爾頓省的國民軍則是集中在與貝溫省的交界處,開挖戰壕,設定防禦工事,準備將入侵者包圍在貝溫省內,國民軍的人數是多,但單兵素質總體來說遠遠比不過恩克蘭人計程車兵,因此他們也不敢貿然發起進攻,生怕被恩克蘭人抓住乘勝追擊的機會。
總的來說,魯蒙軍隊目前的戰略還是以防禦為主,等第五軍的正規軍訓練完畢後,再由正規軍擔任主攻,國民軍輔助,三路齊發,一舉將貝溫省內的敵人趕回老家。
不過,維克多還是有些焦慮。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摩爾多城堡的位置,在恩克蘭軍隊大舉入侵貝溫省後,他們就與摩爾多城堡的守軍失去了聯絡,在這個還沒發明出電報、電臺等通訊裝置的時代,軍隊之間的聯絡還是要靠傳令兵來維繫,他派出的多名傳令兵至今了無音訊,始終聯絡不上城堡內的第十師。
可以確定的是,摩爾多城堡至今還在抵抗,根據貝溫省內不斷運動的游擊隊隊員的報告,恩克蘭軍隊仍然將那座古老的城堡團團包圍,但城牆已經多處坍塌,攻入缺口的路上佈滿了恩克蘭人的屍體。
摩爾多城堡的固守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但這也是導致維克多焦慮的原因。
目前的情況,他無法派遣援軍支援被困在城堡內的第十師殘軍,也無法向其內部輸送物資補給,甚至連想要了解對方的情況都要透過只能在遠處觀望的游擊隊員彙報才能得知。
他擔心的是哪一天就會收到摩爾多城堡淪陷的噩耗,雖然摩爾多城堡淪陷的責任不會怪到他頭上,但數千名士兵陣亡的愧疚會讓他夜不能寐。
這也是他和父親德布拉元帥的區別,德布拉元帥為了贏得勝利能夠冷血地將大量士兵送入地獄,他卻做不到這種事,在指揮作戰的時候,也會盡可能想讓更多士兵從戰場上活著回來。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門被敲響,將維克多的思緒拉回現實,他轉頭看去,發現是自己的副官羅賓,這位從他還是第三軍指揮的時候就已經跟著他的副官此時臉上佈滿了喜色,他大步走進指揮室,對維克多說道:
“將軍,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維克多疑惑道。
“恩克蘭人第二軍第四旅向我們投降了,其旅長貝里·法蘭科已經被送到外面,他聲稱有重要的軍事機密要向您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