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他們!該死的賤民!”
砰!
“啊——”
“艾德羅!他們殺死了艾德羅!”
這是一座位於城市南區的銀行,28步兵團的一支潰兵在與大部隊走散後撞見圍攻銀行的暴民,他們強行驅散了那夥暴民,還沒來得及撤退就被聞訊而來的更多武裝市民包圍了在這裡,不得不依託建築進行抵抗。
將身體中彈計程車兵拖到安全的室內,少尉帕·西勒疲倦地一屁股坐在大理石板鋪著的地板上,銀行一樓的大門已經被士兵們用各種傢俱牢牢堵死,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他們只能依靠窗戶對外射擊。
所幸這座建築不是木質的,不然那群暴民肯定會一把火將他們所有人都燒死在裡面。
經過幾個小時的圍攻,不僅堅守計程車兵們疲憊不堪,外面的武裝市民也失去了繼續進攻的銳氣,他們只是徒勞的包圍這座建築,依靠街上的路障的掩護朝裡面射擊。
他們不敢突圍,銀行裡擁有貴族身份的經理也不會讓他們離開,這座銀行的地下倉庫儲存著不少金銀珠寶,那都是貴族老爺們寄存在這裡的,要是落入外面那幫暴民手中,誰都無法承擔產生的後果。
“長官,我們的彈藥消耗殆盡了。”
一名士兵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過來,向西勒彙報道,他那年輕的臉龐雖然被硝煙抹黑,但還是能看出俊朗的底子。
西勒並不認識他,或者說,困守在這個銀行裡的許多士兵他都不認識,因為這支潰兵就是從好幾個被打散的連隊中拼湊起來的。
“讓他們不要開槍了,檢查一下剩下的彈藥儲備。”西勒強打起精神,對士兵囑咐道——他作為這棟建築裡軍銜最高的人,必須給士兵們做好榜樣。
“遵命,長官。”那名士兵轉身離去,在他離開後不久,服飾得體,儀態趾高氣昂的銀行經理大步走了過來,他站在西勒身前,傲慢的神情收斂了些許,但還是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少尉閣下。”他用那尖銳的聲音說道,“我想要知道援軍什麼時候能趕來?我的人已經把所有資產都打包起來了,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前往更安全的地方,這些資產不能落入外面那幫賤民手中!”
“先生,我不敢向您保證援軍會不會到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所謂的援軍。”西勒撐著身子站起來,迎著銀行經理的注視,道:“另外,我計程車兵們已經非常疲倦,我希望您能夠壓低您的聲音。”
“什麼?!”經理並沒有聽從他的話,他的聲音猛地提高好幾個分貝,幾乎將西勒的耳膜撕裂:“你說沒有援軍?這裡存放著大貴族們神聖不可侵犯的財產,你我都知道這些財產落入賤民手中會引發怎麼樣的後果!我們誰都承受不起大貴族們的怒火!”
“我非常清楚,先生。”西勒頂著對方的咆哮,眉頭緊蹙,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夠嗅到對方身上散發著的濃重的香水味,那種味道令他感到十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