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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同處於安克頓城東區的某一間地下室內,桑托斯黨的黨魁埃克爾·桑托斯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手裡拿著一把擦過搶油的滑膛槍,同站在身前的男人交談著。
“感謝威斯克閣下和貴國援助的火槍,我想有了這些火槍,我們推翻洛倫國王的成功率能變得更高。”
“桑托斯閣下,這些步槍只是開始,後續我們的人還會運送更多的步槍進來,不過雖然貴國的管控就像篩子一樣形同虛設,但我們還是無法將火炮運進來。”
“沒關係,起義的戰場將設在安克頓城的街道上,國王軍就算再兇殘也不可能在首都使用炮擊。”桑托斯信心滿滿地說道,“我們熟悉這個城市的每一條街道和每一座建築,只要他們接受過訓練,就沒人能夠在巷戰中戰勝我們。”
“桑托斯閣下,驕傲自滿只會讓你失敗!”克利福·威斯克嚴肅地說道,“根據我們的情報,洛倫國王已經調遣第二旅返回安克頓城,第二旅可是有著綽號血獅的部隊,你千萬不能小瞧他們!”
聽到這,桑托斯臉上正色了不少,他問道:“第二旅還有幾天到達?”
“半個月內。”
“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工人突擊隊必須馬上投入訓練,另外,我還要去和埃德加·諾克斯那個貪婪的傢伙接觸一下,至少我們的短期目標都是推翻洛倫國王的統治。”
桑托斯正色道。
見桑托斯思路清晰,威斯克欣慰地點了點頭,他繼續道:“我國雖然無法參戰響應你的行動,但我國會一直援助你們武器的,桑托斯閣下。”
“十分感謝。”桑托斯鄭重道,隨後將手中的步槍遞給站在一旁的親信,伸手與威斯克相握。
……
“這麼說,諾斯克願意擁護我成為新的國王了?”
安克頓郊區的伊甸莊園,這是一座美輪美奐的貴族莊園,德高望重的愛蘭公爵赫爾文·瓦倫特就居住於此。
此時的他正坐在鬆軟的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坐在一旁的長子柯倫德,聽著對方的彙報。
“是的父親,諾斯克願意擁護您,並且說服其他新晉貴族。”年輕氣盛的柯倫德說道,他的眉眼間還帶著幾絲興奮:“父親,暴動一旦爆發,您就會是新的魯蒙國王了!”
“呵,沒那麼簡單。”老赫爾文擺了擺手,他神情淡然,似乎將被推上王位的人不是他一般。
“別以為國王是那麼好做的,柯倫德,你現在開始就要學習如何管理一個國家了,當然,在那之前,我會為你掃平一切阻礙。”
“我明白,父親。”柯倫德恭敬地說道。
“嗯,你去給我準備書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第二旅的兩個團長是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