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過獎了。”
袁華搓了搓手。
“別說了大成子,要不是那篇文章,他爸也許還能往上走,最後他作文得了一等獎,他那個區長爸爸可遭了秧。”
現實版的坑爹啊!
張成嘆了口氣。
遙想當年,袁華何等風流,一轉眼也是有了一些物是人非之感。
“袁華,你看我今天怎麼樣,能不能就我現在的行頭即興賦詩一首?”
腎疼攏了攏頭髮,典型的成功人士喜愛的大背頭。
“那個,不太好吧?”
“沒事,即興而已。”
袁華微微一愣,隨後在他腳下的小船上踏出了第一步。
“這是要七步詩嗎?”
孫牛頭大喊一聲:“三步了。”
“四步了!”
終於,在袁華走出第五步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右手指著腎疼的一身行頭,道:“英姿颯爽雄雞裝,飛上枝頭做鳳凰。”
“好!”
幾人哈哈大笑,拍手稱讚道。
而直播間內,更是叫好不斷。
“我的村長爸爸。”
“我的董事長爸爸。”
“我的農民工爸爸。”
“是不是當年我的作文沒有獲獎,就是遇到了袁華的那篇佳作?”
鏡頭由遠而近,浩瀚的大海中,張衡幾人有說有笑的站在一起。
對於直播間的粉絲而言,今天的直播當真是驚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