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你給我回來。”
張成皺著眉頭,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巧合。
這種事居然都被腎疼幾個人給碰上了。
“成哥你厲害,這可是咱們極東島第一美人,平時我連看都沒機會。”
李奎率先給張衡豎起了大拇指。
“成哥,你怎麼還有黑眼圈,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白條也一副關心的嘿嘿笑道。
“找打是不是?”
張成瞪了眼李奎和白條,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件事怕是被腎疼幾人能夠說一天的了。
“想不到這年頭居然還有這麼古老的傳情方式。”
“大成子那張情書上寫的什麼?給我們科普一下吧。”
孫牛頭抽了一下鼻子,哈哈大笑道。
“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愛一個人。”
“想不到大成子也是一個懷舊又不失浪漫的人啊!”
“華哥,我承認你有才華,還不行嗎?”
張成頭一次吃癟,心情非常不爽。
他的一世英名,毀於今天早晨。
“喂,我也很好奇你那張紙上寫了什麼。”
“想知道你自己來。”
“樂意至極!”
電話那一邊,瀟茹詩雖然笑聲很大,可是臉上卻多了一絲酸楚。
雖然她覺得這件事不是真的,可不知為什麼,心情也很低落。
“別人怎麼知道這件事?”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成滿腦門子黑線的看著腎疼幾人。
初步估計,這件事應該與李奎幾人無關。
內鬼排除後,就剩下他們五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