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要不然我是搞文藝的呢,要是不會給自己加戲,還搞什麼文藝?回家賣紅薯不好嗎?”孔瑤很是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她的感嘆,不過她並沒有再用語言,而是用目光表情和心境。
不過孔瑤的感嘆倒是給張成來了個巨大靈感。
既然玩了,那就玩個大的。
孔瑤都有了重生的感覺,那幫子人自然也得有,不然豈不是很不公平?
很快,張成就有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點子。比起之前的更震撼,更會給觀眾留下點什麼思考。
張成和孔瑤剛走出黑礁石,周玉婷她們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這一跑過來,一個個就哭的泣不成聲。
“渣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渣爺,帶我們走吧,我們真的不敢了!”
“渣爺,只要能帶我們,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看著那些人哭的是梨花帶雨,張成心裡只是想笑。
雖然沒問,但是大概也能猜的出來是啥事。無非是她們也遭遇了暴風雨,按照暴風雨的形成軌跡來看,應該是在荒島登陸過。
一般漁民在遇到暴風眼登陸的時候,都難免會心有餘悸,畢竟那風眼的威力實在巨大。所以就更不要說這些個嬌生慣養的花瓶了,估計昨晚上都能嚇的大小便失禁。她們做的那個堡壘估計這會也已經被摧毀了,要不然也不會聚集在岸邊。
“我呢,也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雖然你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你柳如玉對我兄弟……”
沒等張成把話說完,柳如玉當即就接過話道:“渣爺,是我的錯,我該死,我犯賤,只要您能原諒我們,我回頭跟李逵登門道歉,直到她原諒我為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其實柳如玉心裡還憋著委屈。她總感覺自己沒錯,完全都是李逵不重用。正常男人哪有就那麼抓一下就完事的?而且李逵壯的跟頭成年公牛一樣,誰知道怎麼會那麼不中用呢?
“上門磕頭認錯?”張成反問了一句。
柳如玉剛想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個錯。這種事怎麼能上門認錯,難道是要搞的全島都知道嗎?
“渣爺,我錯了。您放心,那件事一定會爛在我肚子裡面,絕對不會有別人知道。如果有別人知道,我隨便您處置,絕對不二話。要是其他人敢說,我撕爛她的嘴!”
“這倒不用了。”張成輕輕的嘆了口氣道,“這種事,你想說就說,嘴長在你臉上,誰也攔不住。”
柳如玉一聽瞬間就大驚失色,張成這語氣明顯是說反話,說反話一般都是動怒要收拾她的意思。其實不然,這種事關尊嚴的事情,自然必須要把尊嚴給找回來才行,靠封鎖肯定不行,張成這麼說是因為他有了好辦法。
“行了不說這個了,現在開始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