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東島,老一輩的打魚人大都退休了。
年青一代中,除了李奎幾人偶爾出一次海,也只有張成還回味著鄉愁的滋味。
鄉愁,對於這個曾經與世隔絕的極東島而言。
不過是一條船,一根魚線而已。
曾經,我在這頭,魚在那頭。
現在,我在外面,魚在裡面。
也許多年後,魚還是那些魚,而曾經的打魚人,怕是換了一茬又一茬。
坐在小賤貨身上,張成眯著眼,任由落日餘暉灑落在臉上,他不禁又想起了當年跟隨父親一起出海捕魚的日子。
那段時光,回味無窮,苦中有樂。
“你知道他為什麼能夠這麼火嗎?”
“別人是為了直播而直播,他只是為了直播。”
狼爺直播總部內,瀟茹詩緩緩起身,她透過窗戶,也看了眼外面的夕陽。
最後丟給了助理一句似懂非懂的話。
同一片天空下,夕陽真的共此時嗎?
瀟茹詩也學著那個人的樣子,眯著眼,沐浴暖陽。
“寫一篇關於鄉愁的文案,掛上去吧。”
“蛔蟲?”
張成睜開眼,看了眼突然間出現在直播間的文案,他拿出手機,敲出了兩個字。
“被我猜中了,有獎勵?”
瀟茹詩嘴角微微上揚,很有成就感的快速回應了一條。
“饞我身子?”
“沒門,我是講原則的人,這種事免談。”
“那就走著瞧吧,明天我也買條魚線。”
瀟茹詩咬著牙,不過心情並沒有那麼糟。
你釣魚。
我釣你。
“我說大成子,你多少給點餌料啊,這茫茫大海,可真是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