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禁不住一愣,“這……這行嗎?”
一般來說海島的特色菜烹飪都比較粗獷豪邁,尤其是漁民的飯,那更是簡單隨意。烹飪方式也是相當的不講究,要麼隨便烤,要麼就是白灼,放點生抽醬油什麼的。
這種做法,在大城市人看來,尤其是腎疼這樣的人看來,恐怕是難以下嚥。
“為啥不行?客隨主便,咱們怎麼方便就怎麼來,有啥不行的?”
李逵有些為難的看著張成,一臉的欲言又止。
“有啥就說啥。”張成瞥了李逵一眼。
李逵暗暗的吸了口氣,心一橫,“成哥,這話我本來不該說,但是卻不得不說。”
看著李逵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張成頓時就禁不住笑了起來,“行,那你說,我聽著。”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但是再怎麼說腎疼也是客。按照咱們的規矩,遠來的客人不能怠慢。就算是有過節,咱們這邊的禮數不能丟啊。”
“我啥時候說丟了?”張成有些無語的看著李逵說道,“特色菜不知道啥?貓鯊,七星鰻、2個頭的鮑魚、兩斤重的八爪這些難道還不夠禮數?”
李逵一聽頓時恍然大悟,“成哥,我草率了,理解錯了。我以為你說的咱們常吃的那些……”
“行了,去準備吧。”
“好嘞,我這就去。”
既然腎疼自己主動說了要留下來,那張衡自然也得主動些,於是他就走上去要邀請腎疼上船玩。
剛上船沒多久,李逵就走了上來。
潛水抓海貨白條擅長,做海鮮虎子擅長,沒他乾的事,所以他就過來陪客,介紹著漁船的歷史,以及他們這些祖輩漁民的趣事。
正說著,張成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瀟茹詩。
不用說,對方已經開始和狼牙交涉關於解約的事情。
“疼哥,我借個地哪哈。逵子,你招呼疼哥。”
“好的,成哥。”
張成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
“喂,怎麼說,賠償事宜商量好了?”
張成直接讓電話那頭的瀟茹詩很是無語。
“我說張成,我感覺你好像有點飄啊。五千萬都不放在眼裡了,這對你來說可不是小數,你要是賠不上,對方肯定會申請強制執行,到時候你上了老賴名單,看你怎麼辦?”
張成微微笑了笑,語氣很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知道我賠不起,還套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