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張成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張雯打來的。
之氣張雯給自己說過關於節目組的事情,估計就是節目組的事。
“疼哥,我這有點事。”張成衝著腎疼舉了舉電話。
腎疼當即說道:“好的你忙,回頭我來度假給你打電話。”
“不用,直接來就行。”
“好,說定了!”
“好!”
說著張成就拿著電話往一邊走去。
“只要是朋友,這個就等於說把一切商業活動都給堵死了。”助手看著腎疼說道,“咱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現在咋辦?”
“買賣不成仁義在,交張成這麼個朋友,總歸不會錯。”腎疼看著張成的背影說道。
助手沉重的嘆了口氣道:“怪我,還是怪我,實現沒有把調研做精準了。現在想想這個方案,是真的不行。其實我們要是讓公司直接接觸,會不會更好?”
“爛?怎麼爛了,我覺得很有意思啊。”腎疼看了一眼助手說道。
聽到這話,助手先是一愣,緊接著連忙說道:“疼哥,我錯了,我一定做出深刻檢討,這季度的獎金我認罰。”
腎疼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助手。
“你是不是想多到了?我沒跟你說反話,我說的是實在話,的確不錯。之前我們不是討論過這張成的直播成功關鍵,其中最重要的點就是‘拉仇恨’,粉絲都等著盼著讓他渣爺無言以對,讓他無語讓他抑鬱。每一次無語,粉絲熱度必然激增,禮物也會瞬間上去。而我想說的是,其實我也是渣爺的粉絲。所以剛才我說是我請他吃了黃油蟹,看到他無語的表情,真的很爽。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這些年啥狀態,你應該知道,真正能讓我爽的事不多了。”
助手微微一愣,腎疼這話,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他怎麼也沒有先到腎疼居然回事張成的粉絲。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正常。
正如腎疼剛才所說,他的幽默是劇本是演出效果。而渣爺的幽默是沒有進過任何藝術雕琢的嚴肅幽默。
然而就在這時,讓助手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在腎疼眉宇中看到了羨慕。
沒錯,是羨慕。